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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完赛回来,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自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程浩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取了自己搭在一旁椅背上的外套。宋喻眠还有些紧绷的抬起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结果却是还未等开口,就已经先被站起来的龚翎率先搭了一只手到他肩膀上。
欲速则不达,这些你之前不是都知道的吗?还用我们这些手下败将反过来跟你强调?放松一点,别那么太紧绷,所有人现在的各种举动,都是单纯的因为看澳克诺那个鬼佬不爽而已。保持你自己的节奏,坦然的接受就好,可千万别想太多。
要不然干脆趁着这个时间,出去跟你的小钢琴家度个假怎么样?别总想着我们,也分分清楚,谁到底更需要你负责。
虽然你们俩现在都是世界上轰动一时的人物,但干咱们这一行的,应该总有本事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人少,并且又风景如画的地方。
龚翎如此说着,眼神看向一旁屋子里摆放着的那一架施坦威,若有似无的冲着宋喻眠挤出了一个略显内涵的微笑过后。
便抬手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带着所有的选手径直的离开了。
宋喻眠身为直男,一直以来都还只把秦灼当作是一个需要自己保护跟照顾的小可怜弟弟。
所以当龚翎笑着跟他说这些的时候,他还压根都没反应过来,他所说的那一句负责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呆呆的以为,他们是想要让自己带着同样繁忙了许久的秦灼,一块儿去旅个游,散散心而已。
要说是人迹罕至并且风景又好看的地方,宋喻眠的确是知道不少,但考虑到秦灼钢琴家的职业,那也都不是能够带着他过去,足够安全的地方。
他如今凭借着巡演,在世界上各个国家都获得了一席之地,所到之处一票难求,正是事业巅峰期的时候。
宋喻眠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带他去冒这种风险。
这个建议虽然不足以被采纳,但他们刚刚所表达的意思,宋喻眠却全部都能明白。
如果这一件事,只牵扯着他自己的话,那么他多半会远比现在从容,但不论怎么样,如今他必须要先放松。
而放松的途径,不如就先从打扫房间开始吧。
宋喻眠这一次去比赛,一走就是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屋子空着无人照料,各处地方,都已经能够看得出来,稍微有些落灰。
两人份的碗筷,以及两人份的水杯这周围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充满了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次卧,浴室,钢琴,还有那一扇很符合宋喻眠审美的飘窗,除了那一盆小紫罗兰,因为自己走前施多了肥,而变得好像有些近乎枯萎以外。
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有了温度一样,和从前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回到家时冷冰冰的感觉完全不同。
尤其是看着身旁的那一架钢琴,回忆着秦灼之前面色温柔的坐在那里,给自己弹奏夜曲时的模样。
即便是不能出门度假,光是在家跟这个小乖乖一块儿待着,都已经足够能让宋喻眠感到治愈了。
毕竟不论是从前的世界还是现在,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盼着人回家的感觉。
秦灼的巡演才刚结束,就在微信中收到了宋喻眠所发来的已经到家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