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又问：你们这次来九重天应该是抱着接他下界的目的来的吧，但是那家伙拒绝了对不对？

温晗昱着被中伤的膝盖，指了指自己：上仙，我家那位就是男人呢。

温晗昱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意外不已：怎么会这样。

会！温黎回答地很笃定。

温黎轻啧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跟温晗昱解释：我和你爹都是鸿钧用无尽木制造来的，一木同，一生的命运都是绑在一起的，哪天你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要想修复破损的灵脉不是一件易事。昑昱把自己关在屋里研究了两天两夜才来。

温黎失笑：哪有这么夸张，不过是这个事实不难猜而已。知不知你爹为什么不肯离开九重天？

温晗昱虽然外表看着如往常一般，但是内已经是行将就木了。冰夷是与昑昱和温黎齐名的上古之神，能接下他的用尽全力的一掌的人少之又少。温晗昱若不是昑昱和温黎的孩，早在第一时间就被冰夷一掌毙命了。

温黎像是被踩到尾的猫突然了起来，气急败坏：什么！老才不要和他绝呢！男人和男人有什么好的，恶心！

温黎默然，又拍了拍温晗昱的肩膀：你知吗，那家伙曾跟我说过，他不想人也不想有孩，因为我们上背负的使命注定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所以你能想到我听说你是他的孩时有多震惊吗。那家伙竟然打破了自己的誓言，应该是很你娘吧。

这两天里青鸾也不见踪影。这两人完全没有为主人的自觉，把温晗昱一家带鸿鹄居之后就把人扔在一边不闻不问了。温晗昱倒也没什么意见，也自觉地没有去打扰正在琢磨怎么救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及正在鹿河悼念人的养父。

离不开九重天？这是为什么？

不是你爹不肯跟你们离开，而是他不能离开，不止是你爹，我也一样，我们两个离不开九重天的。

你怎么知？！温晗昱震惊问，难你们连思想都是共通的？

温晗昱别有意：要我说，论起默契，上仙和我父亲才是绝。

幸好温晗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他索把这趟九重天之行当了旅游，白天一家三就游览九重天。如今九重天只有他们几个，冰夷又还冰封在湖底，也不用担心会遇到人。印芮会神行，速度堪比瞬间移动，所以两天时间基本就把周围走下来了。至于三餐，依然是借用温黎的厨房，不过这一次是经过温黎首肯的。

温黎也没听他的言外意，自顾自给自家死对说好话：你也别怪你爹，他把你送到下界也是为了保护你，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温黎那天晚上蹭了他们一顿晚餐，又跟温晗昱谈了会儿心就前往

温黎语速缓慢地跟他讲起了往事：我们生的时候天地才被鸿钧分开不久，三界无主一团混。鸿钧自己因为开天辟地耗费了不少灵力已经无力再引导三界秩序，所以用无尽木创造了我和昑昱。我和昑昱生后用了千年的时间才把三界秩序引正途，随后又散了三分之二的灵力在云端开辟了一片天地，这就是九重天，也就是说，九重天是由我和昑昱的灵力创造来的。这千万年来九重天一直靠我们两个的灵力支撑着，如果我们离开了九重天，支撑着九重天的灵力就会四散，三界就再无九重天，而我和昑昱也会受到九重天经历崩溃的反噬，不死也要重伤。另外，如果哪天我和昑昱灰飞烟灭了，九重天也将不复存在。

温晗昱嘴角笑意更了，托着脸问温黎：如果是上仙，上仙也会这么吗？

温晗昱摇，虚心听他爹接下去的解释。

温晗昱沉默听完，过了好久才沙哑声：你们的命运从生开始就注定了是吗？

温晗昱的灵脉受损严重，全靠印芮不间断地给他输灵力才维持着命。来了九重天之后这个工作就由昑昱上了。昑昱的灵力不论是纯度度还是适度都比印芮，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不过半天的时间，温晗昱的神状就态可见的好转，也不再懒洋洋的整天嗜睡了。但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一切只是暂时的。

昱也纳闷了。

温晗昱看着温黎与自己极为相似的侧脸，扯起嘴角无声笑了笑：是啊，我爹可我娘了。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