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赶到了，邓老师还没来。

果然不她所料。

赶回礼堂时，已礼毕很久，现场基本走空，只有几个学生会的同学留在台上收尾工作。

祝凡清捂着额，匆匆激过后，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与他肩而过。

礼堂到教室有小远，祝凡清一刻不敢停地往教学楼跑。

宁佳着嗓模仿向瑞籍当时的腔调。

已经好旷到挨批的心理准备，听了这话，祝凡清微抬秀眉:“什么意思？”

总共八个人，名单到邓老师那，直接解锁了两个星期的惊喜大礼包。

“不过我当时偷瞄了名册，旷到早退的好多，我有预，这些人今天全得遭殃。”

杜炜珩灰土脸地缩回了，大家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宁佳绘声绘地帮她回顾起当时的情形。

“签上了啊。”

“你嘛去了，刚刚差没给你签上到。”

“七遍。”

台下杜炜珩大写的不服，耍赖嚷嚷:“老师，太多了本抄不完，少呗少呗——”

在楼梯转角没刹住车，气吁吁地撞上一个人，那人上好，差把她撞散架。

罚抄文言文是固定“奖励”，打扫校园卫生是附加“奖励”。

“抱歉。”

“多是吧，”邓老师放下名册，“杜炜珩六遍。”

抬。

这声音......

台下顿时轰起一阵笑声。

“没事吧？”

一记锋锐利的神过去，如一发即中的弹。

“对啊，但没备注，也不知说了什么。”

“接了个电话？”

幸好及时拉了她一把，她也及时扶住栏杆，才不至于从楼梯下去。

“‘同学之间相互照顾是应该的，祝凡清是吧？有东西。这勾我给她打了哈，你记得告诉她一声’。”说着说着，宁佳音量收小，挡着嘴笑起来，“最好笑的是，吴骏在旁边听到了，他不是也没去吗就非要向瑞籍给他勾上，向瑞籍立变回鹅卵石，那变脸速度给们儿惊呆了。”

笑声更甚。

“老师——”

“我——”

“我跟璨璨两个人好说歹说嗓都说冒烟了，那个向瑞籍是一不听，跟他妈鹅卵石一样油盐不，结果突然他接了个电话，我靠那态度直接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活生生一狗！”

啊，不是黎柏佑。

“祝凡清，这一次你没有说结束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