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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漫无目的地转悠了一会儿，最后走一家手工定制的男装店，给姜言东订了几对袖扣作为礼。

“说是要开始考虑成家的事了。”

哪怕姜言东对那块腕表的真相并不知情，她也想用心地弥补一下。

只不过最近也正好临近年终，周叙也变得更忙了。

这短短半个多月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周叙所说的忙，就是在忙这个吗？

他一直把这些事分得很清，她只是他人生中的小曲。

姜嘉弥本来是不想表现得太殷切让他发现端倪，后来才发现自己似乎“用力过猛”，表现了一副日益冷淡的模样。

她有后悔。

“我还以为周家人真那么稳得住，能一直不为他的终生大事着急呢，结果最近还是跟他提了好几次。想想也能理解，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想看他成家，结果他而立之年了边都没个女人。”

她用了不少借推脱，所以那顿饭之后两人只见过两次，一次补习一次吃饭，每回见面的时间都没超过半个下午，其他时候都靠微信维持联系。

“这是什么意思。”她讷讷。

姜嘉弥却反倒变得忙碌起来。期末复习、小组作业、晚会排练和彩排，样样都要挤占她的时间。

“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姜嘉弥笑盈盈地捧场，立刻将老父亲夸得心怒放。

聊着聊着，姜言东提起了周叙。

“好的，您稍等。”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姜嘉弥心里一空，有懵了。

“不用啦，刚才夹的我还没吃完呢。”她回过神来，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周家人得那么厉害，他还准备不结婚吗？”

……结婚的人选？

“有可能是家里长辈挑选的，他自己也觉得合适。”姜言东解释，“如果女方家底实力不错，在商场上也算是联合。”

腔酸胀，她沉甸甸地呼了一下，却没能摆脱这如同满了浸棉似的难受与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在微信上时不时和周叙分享日常了。之前还浑然未觉，现在才发现假如早上一睁就能看到他的消息，好心情可以维持一整天。

周叙不是不识趣的人，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给他一信号，或许他们会就这么慢慢淡了。

姜嘉弥脱而：“他有喜的人了？”

……

闻言，姜嘉弥不自觉地停了筷。

“有光，老赵他们都夸好看。”

“这分寸我相信你当然是有的。至于你刚才说的，喜不喜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他似乎有了结婚的人选。”

要是这段关系真的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也就证明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想什么呢，怎么不吃了？还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夹。”

姜嘉弥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最后又呆呆地合上了，闭得的。

而现在，她却只能努力克制着主动找他说话的冲动，也忍住不在收到消息后立刻回复。

临近期末，不少科目纷纷结课，没课的日越来越多。

微信聊天的频率与次数可见地开始减少，周叙却没再问她是不是在躲着自己。

短短一秒钟，姜嘉弥脑海里闪过很多念，但很快又归于一片空白。

这一刻她忽然清楚地认识到，之前周叙说自己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些全包起来吧。”

那就先这样吧。她想。

周末，姜嘉弥回去陪姜言东吃饭。

可理智又告诉她，这样最好。

“我，我就是随问问。”她吓了一，知自己失言了，忙不在意似地摆了摆手，“他在我们院很名，所以大家偶尔会八卦一下。不过爸你放心，你告诉我的事我绝不会说去的。”

明明在家里不需要穿得那么正式，姜言东却穿着衬衣打着领带，袖上正是她送的那些袖扣里的其中一对。

父女俩边吃边聊，话题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四发散。

姜言东诧异地抬眸，笑了，“你怎么这么好奇他的事？”

看着那几个整整齐齐排开的致盒，姜嘉弥的心情总算勉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