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

姜嘉弥撑起手臂想往后退，却被他握住腰侧轻而易举地提了回来。

对此他心知肚明，却只能甘之如饴。

“你的衣服都在衣帽间。”周叙替她推开浴室门，神平常得仿佛刚才什么对话都没发生过，“我去隔。”

“好。”

那时他觉得自己虚伪至极。明明在乎，明明嫉妒，却因为没有立场与资格提及，只能伪装一副有风度的派。

片刻后，他勾起角朝她安抚地笑了笑，低温和地吻在她的角，让她不得不闭上睛。

把杯递回去时，她抬眸朝他笑了笑。

“躺上去吧。”

所以他一时失了分寸带她回了家，还把这里的一切展示给她看——那些东西看上去更像是为一个长期的同居对象准备的，而她甚至有可能不会在这里过夜。

的汽的确让人燥，也让人脸颊发。姜嘉弥乖乖捧着杯喝了几，以为接下来的一切也会和前两次差不多。

周叙把杯放到一边，垂着眸，手轻轻抚过她的嘴角。

“喜咬人？”姜嘉弥听见他低笑。

他上获得的，就只有这简单的快乐与满足。

一开始姜嘉弥以为是角有渍，直到他又抚过鼻梁时才反应过来。

他张开手掐住她的脸颊，虎抵住下，.的吻几乎要封锁所有汲取氧气的渠，让她只能在亲吻的间隙呼。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他的耐心有多可怕。

姜嘉弥一怔，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怪怪的，让她心里有不安。所以她没动，只是抬眸略带探究地看向他。

额角青微微浮现，他漠然地勾了勾，俯.将无助的她嵌自己怀中，手臂肌.浮现明显的线条与廓。

她还是摇。

他喜教导，喜掌握主导权，最重要的是，他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磨。

“我……我先去洗澡？”姜嘉弥眨了眨。

墙上的衣柜里放着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和手袋，玻璃陈列台里是各珠宝与饰。

这个吻一路慢条斯理地辗转到鼻尖与角，姜嘉弥以为接下来的事还会和前两次一样，直到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她摇。

没有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也没有随意敷衍地对待，这一晚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步骤不像是其他只为纾解自己的男女。

姜嘉弥站在偌大的卧室中央，等他离开后后忍不住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铺着灰床单的大床上。

不得不说，周叙很有“老师”的天分。

然而这些行为就像一狼告诉一只羊：我一也不急着吃掉你。

其实小姑娘一也不傻，只是擅长装傻。

“妆我都洗掉了。”她说。

然后一切都变了味。

目光相，周叙神微顿。

这当然只是个谎言。

她终于明白了他那句“看来你想试试严厉的”是什么意思，也是直到今天才知，曾经展现来的那些已经是他温柔而绅士的一面。

接着他低吻住她，力难得有了狠意。

姜嘉弥又想到了刚才周叙说的那句话。

“第一”这词总有着俗但有效的魅力，就像一块明晃晃摆在前的糖，哪怕不吃下去，也会慢慢化在掌心。

从在泉边时纵容她玩闹，到一路散步似地走回来，再到临到床边还要给她一杯，这些一步步地降低了她的戒心。

然而最后她还是张了嘴，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咬住他作为“报复”，就呜咽着哭了来，半睁着不愿看他的模样看上去委委屈屈的，可怜至极。

周叙垂眸盯着她，脑海里渐渐浮现她今天在周家时的模样。

这回周叙比前两次都要沉默，像是为了刻意地掩盖某情绪。他不再贴温柔地询问，而是依照着从前试探的底线，势地更一步，探索着承受范围的边界。

“没关系，”长指抵在边，他嗓音里的笑意隐去，“咬吧。”

他“嗯”了一声，指腹下及的肌.肤有着被濯洗后的，净得透一层浅浅的血。

她心里一松，松开了攥着袖的手。

下一秒，她又飞快移开了，转走衣帽间。

洗完澡从浴室去后，周叙甚至提前给她倒好了一杯温。

……

床单与枕上若有似无地带着他上的味，皂香、须后，还有郁的香草木质调男香，这一切诱她陷，又在她坠落时重重托住她，堵住她的后路，让她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