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一遍遍在心中叩问自己，直到空的空间中，传曲漾一向语调温的话语：其实在科研层面上，我应该敬佩你这孜孜不倦的神。

我知，但我只想让你别再在意过去，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他又翻到了第一页，语气随意：不必徒劳挣扎。

曲漾！曲漾！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少年是真的少年，清风朗月，温柔豁达，他摆脱了非人折磨后终于重焕荣光。

不止是躯壳，就连灵魂上经年累月的痛苦都被治愈，少年微微眯，那觉太令人沉迷。

你居然是千年后的我。

正准备安，曲漾又听少年说：他是以情绪为培养基制造系统，但那些情绪太过迟钝，制成的系统一直都没能成形。那个系统，你有没有见过？

秦漠惊骇地望着曲漾接过少年递来的册，垂眸随手翻阅几页，里像是燃起了一捧火，火星四溅。

而这时地位调转，躺在实验台上求死不能的成了他，秦漠如同濒死的鱼仰，只觉得曲漾似在前，也仿佛成了万仞山。

这是曲漾第一次叫他主神，也是最后一次。

烈的后悔涌上他心，秦漠一遍又一遍地哀求，声声泣血。

好痛，太痛了，为什么我活着要承受这些？为什么束缚住我不能寻死？

，于此悉数奉还。

空茫、死寂、痛死，仿佛落无底的渊。

时间被拉得很长，又好像只是一瞬间，冰冷的一片空间只有他一个人，让秦漠不禁开始怀疑。

知他要说什么，曲漾笑着挥手，整个别墅明亮如昼。

你想什么？

他居然在兴奋？

册上边的一笔一画都曾是曲漾的痛苦来源，字里行间都是秦漠企图上位的野心。

困在实验台上的秦漠行动内力量，霎那间刀绞凌迟般的痛楚滔天浪般席卷而来，他的灵魂刺痛而窒闷，像是下一刻就要踏鬼门关。

曲漾脚步一顿，他转了，抬手了少年微卷的发，语调温和：抱歉，我生前还是没能扳倒他。

我真的在这世上存在过吗？

曲漾不由失笑：我的第一

直到此时，秦漠才会到人的恶意究竟有多么狰狞可怕，直叫他求生不得，亦求死不能。

怎么会有人如此心安理得地迫害一个与他毫不相的人至此？曲漾不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也心安理得地用这残酷的手段回敬。

少年接着：所以，现在的我在不久后已经死了，于是你成为了任务者，来到这个回规则的世界。对么？

少年背脊僵住，怔然过后急急地接话：你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看着看着，他忽然想到世界意识给这个副本的命名不要和鬼玩耍。

曲漾想让他别再沉湎于过往，岂料少年又开了：我的情绪被他取走了，就在一年前。

不用担心，两边时间速不同，即便你那里过了亿万年，我这里也不过是弹指间。不用烦心我会觉得怠慢，你继续好好享受自己曾经的实验成果。

秦漠听得齿冷，剧烈的疼痛终于压弯了他的脊，他匍匐在实验台上，狼狈得像是暴雨中的狗。

第129章被队友推去喂鬼的侦探八

秦漠清晰地知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上剥离，一如他当初对待曲漾的那般。

难担任任务者那些年都是我在极度的痛苦中生的荒诞幻觉吗？

他们从台阶上走下，一路走到了一层，气氛有些沉默。

少年从后边走到他侧，偏盯着他的睛，那第一次见就觉得透着熟悉的双，心中依然不可思议。

我究竟是在活着受刑，还是死了之后被曲漾鞭尸。

的无力中，秦漠见曲漾消失了，偌大一片空间仅剩了他一人，他跌一片剧痛当中，青暴起。

兴奋于什么？即将施加在他上的极刑吗？

真有意思，这个鬼，不是指小甲小乙，也不是怨鬼，恐怕是污脏不堪、泯灭人的人心。

少年一乐，他迈开步伐接着往前走，虽然不明白曲漾要去哪。

然后这些本该现在千年前的话被淹没在时空的洪之中，无缘被曲漾听见。

这样，等你从我特意为你割的空间来，我这里还有一项实验需要你加盟。

月光洒屋中少年的伤上，柔和得不可名状，曲漾的手收回去时，他的创伤像是都被上的月光抚平，影也重新现在了脚下。

曲漾往楼下走，少年便神情复杂地跟在后：直到现在我都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