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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在桌子上字挪,就凑到了傅辞洲的身边:那天我爸找我的时候很急吗?
不知道,我和老陈一起的。傅辞洲说。
他想着当初自己顶着一脑门汗把学校周围翻了个遍,心里就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祝余这人就一瘟神,谁沾上他准倒霉。
你也找我呢?祝余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开心。
我找个屁,傅辞洲一抿唇,当时不想回家,找个借口在外面玩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祝余枕着胳膊,笑得眉眼弯弯,那你还得谢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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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洲无语:你真不要脸。
中午放学,祝余还趴在桌上睡。
下课铃就像是贴在耳边一样催命的吵,可是他就是死活不起来。
喂。傅辞洲推了他一下。
祝余的手臂动了动,脸枕在胳膊上面向他:嗯?
放学了,傅辞洲隐约察觉不对,弯腰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祝余摇摇头,艰难地撑起身子,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小糖。
他的动作迟缓,像是按了0.75的倍速,整个人显得吃力又疲惫。
硬糖的塑料包装有些难撕,祝余撕了两下没撕开,手竟然发起抖来。
傅辞洲看不下去,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帮祝余撕开糖果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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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有点低血糖。祝余嘴里含着糖,说话瓮里瓮气的,少爷,能劳烦你去给我接杯水吗?
教室前面有饮水机和一次性水杯,祝余觉得自己喉咙里的火都快冲破天灵盖了。
你怎么回事?傅辞洲给祝余倒了杯水,要去医院吗?
不用,祝余仰头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完事后还有些诧异,温的?
你是不是发烧了?傅辞洲看着祝余通红的脸,最终还是抬手盖住了他的额头,这他妈可以说烫了吧?
祝余也摸了摸自己的,两人手指叠在一起,傅辞洲一把拍开了祝余的手:别磨叽,去医院。
校医院中午不下班,傅辞洲扯着祝余的衣袖,就像是扯了块年糕似的,阻力非常大。
等等我头晕。祝余蹲在一片树荫下走不动了。
起来。傅辞洲赶着回家吃饭,异常粗暴地就要把人拉起来。
我不能起来,祝余大喘着气,我起来肯定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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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拗过傅辞洲,被一把拉起来的同时头重脚轻就往地下砸。
傅辞洲早有防备,拎过祝余的手臂拦腰把人往自己肩上一架:你在这蹲着就行了?一鼓作气跑去不行?
傅辞洲你别搞我,祝余按着心口,像是有些呼吸不过来,我走不动,你背一下我
他说话的声音开始发虚,身上直接起了一身冷汗。
仅仅十几秒的时间,那汗珠竟然都能顺着下巴滴在傅辞洲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