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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唇角,脖子,耳朵,再坏心地在奶子上留下了几个青紫的吻痕。“这样,姐姐就跑不掉了吧?——再敢丢下我跑了,小心我..”说着狠狠抽插了几下,安宁被顶得头晕目眩:“啊...不...不会了...”陈世荣笑着压在她身上,手和嘴一刻不停地玩弄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下身的大肉棒也抽插着小穴,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
“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臭女人,我哭了好几天。”陈世荣捏着安宁的膝盖,把她的双腿打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小穴的风景一览无余。粉嫩的穴肉被大肉棒带出又缩回,紧致的肉壁包裹住巨大的肉棒,像有万千张小嘴吸着陈世荣一样。
“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妈妈不希望我分心...所以一直威胁我要我和你分开...不然就...嗯啊..轻点...太用力了,他们在外面...听得见啊...”
“笨蛋,笨蛋...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好紧..几天不做就变得更紧了呢。”
“对不起...我...我也好难过...”
安宁捧着少年的?脸深情地吻住他的嘴唇,主动把小舌献上,陈世荣吻住了她,“比起负罪感,我..我更想自私地拥有你...失去你的痛苦,大过任何一切世界上存在的痛苦。”陈世荣愣了愣:“什么负罪感?”安宁说:“我...我感觉和你在一起你就没遇见什么好事儿....一直在为了我遭遇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和事...而且妈妈一向对我严厉,不知道她为了棒打鸳鸯做什么...”陈世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吻了吻少女起了一层薄汗的额头:“笨蛋,怎么会呢?和你在一起,不管遇见什么困难,我都甘之如饴。”安宁有些动情,不由得收紧了小穴,陈世荣笑道:“你还夹我?欠操的小坏蛋。”说罢抓着安宁的脚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安宁舒服得直翻白眼,好几天没有性爱的滋润,忽然这么尽兴地做爱,身体的敏感度被调高了一倍,咬着衣服也抑制不住溢出的呻吟:“啊...我..我要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坏蛋老公大人...把人家操的好舒服...呜呜...”
陈世荣感觉龟头处被一股强有力的花液喷射,敏感的龟头一被刺激就喷出了炽热的白浊,正中花心。安宁被烫得舒服地眯起了眼,把陈世荣抱在怀里。陈世荣也就顺势枕着绵软的大奶躺在她怀里。两人的手十指紧扣,陈世荣捏了捏少女的小手:“不准再说分开了,可以吗?”安宁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点了点头:“嗯。我保证。”陈世荣笑着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