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婚姻，则是一潭死，消耗着彼此，直到神逐渐涸。

周明沣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

姜津津就没谈过太久的恋。

“你就答应了？都没有挽留吗？”

“所以，你们是因为不对方了就选择分开吗？”

最长的一段也不过才两年，并且两年里，大半时间都是异国恋，对方在留学，而她在国内，真正相的时间都不超过三个月。

“照你的定义，那是不了。”周明沣回。

太不容易了。

“哦……”姜津津看向他，“那，是不了吗？”

老一辈的人几乎都是相互搀扶着度过一辈。对于现代人来说，一辈仿佛也是一个童话。

姜津津慨，“那很不容易。”

周明沣眸沉，不过一会儿，又恢复了从容镇定，“嗯。”

姜津津决定试探周明沣一下。至少这一刻，她是想把自己的内心敞开给他看的。

这几乎就是婚内恋。

“嗯。”周明沣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结婚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同样，离婚也是。”

，这个字在周明沣的前半生里实在陌生。

周明沣笑说：“她现在过得更好。”

如果婚姻，能够用或者不来评判，那就太过简单了。

就像现在，她虽然是他的妻，他是她的丈夫，但实际上，他们不曾踏婚姻。

“那我就问了啊。就是……你们为什么离婚啊？”姜津津掰着手指，“你们是大学同学，算算周衍的年纪，几乎是一毕业就结婚了吧？”

这回答了个寂寞。

有的婚姻，会是支，会给人源源不断的温。

“她吧。”周明沣向来都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论及钟菲的不是。他跟钟菲已经不是伴侣，也不是朋友，但如果她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一定不会拒绝，同样，他相信钟菲也是这样想的。

姜津津懂了，“所以，你是那如果对方要离开要分手，你也不会阻拦挽留？会好聚好散？”

周明沣失笑，“她对我也是一样，与其说是冷血，不如说是理智。”

了，听说今年是第八年。”

“是啊。”姜津津假装不经意地问：“你跟周衍妈妈现在也会经常联系吗？”

姜津津来了神，这是要跟她讨论哲学吗？那她可太懂是什么了，“应该是，每天都想跟对方在一起，通俗一的来说，想一起吃很多顿饭，想一起睡很多次觉。”

周明沣似乎有些讶异她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依然诚实地回：“频率不。她有了丈夫，就算打电话，也都是为了阿衍。”

姜津津又问：“是你提的还是她提的？”

周明沣淡淡地打断她，“没有什么不能问的。”

姜津津无奈：“你不她了吗？”

在周明沣看来，姜津津是天真的，虽然很多时候她都有自己的小智慧，可对于人生，她在他面前非常青涩。

“时间会过得很快。”周明沣说。

她倒不是说，一谈恋就想到分手。只是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好，就比如她后天想吃火锅，但到了后天，就不一定真的想吃火锅。每一段恋开始之前，她都会试着确认一下对方的人品，要是对方分手就要死要活、或者是定的一次就是一生，那她绝对不会招惹。

“你觉得是什么？”他问。

要说姜津津对周明沣没有觉，那绝对不是，如果没有觉，之前的安拥抱，那成什么了？

姜津津松了一气。

“好冷血哦。”

周明沣脸上是若有似无的笑意，“也许。”

“其实问这个问题好像不太合适……”她铺垫着。

八年……

他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谈恋就是这样，得两个人都同意。

只是，跟周明沣谈恋的成本也很。

喜一个人，当然会想到跟对方长长久久，可同时，也要接受自己只是对方人生路程中的一小段风景这个可能。

周明沣不知该怎么跟姜津津说他跟钟菲的事，只能了下，“也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