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都能听见他们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顿饭他没怎么吃，觉空气里都几丝香草味，有影响胃。他原先预订的餐里不包括这些甜，不过这类没营养的东西应该很受这群小孩迎，雁回也就任由池烈扩写账单了。

手机上不断弹的是各大媒网站的新闻推送，主题无外乎和考有关。池烈挨个取消了对它们的关注，顺手打开微信刷朋友圈，翻来看去也还是这事。

雁回反应过来，舒展眉，“放着吧，”

雁回的位置离自己很远，他那桌人除了学生还有几位任课老师，为了气氛不免要开几瓶酒。

剩下的评论还没来得及细看，背后有女声唤了自己的名字。

楼上有家纯K，毕竟这次来人

服务生看他们年纪也不大，就挑了几瓶度数低的果酒放上。雁回正跟旁边的老师聊天，余光看见一个亮包装纸的瓶摆过来，显然不是自己的。偏看见邻桌也有，如果不是餐厅的赠送，那这自作主张东西的人，雁回倒是很容易就确认了。

怎么那些学霸们才是最激动的啊，平时看着学习，实际上是被压抑很久了吗？池烈于同情给他们挨个赞，往下刷着刷着，就看到了雁回的动态。

“以后我每年教师节都会回来给老师过生日的，老师不要忘了我QAQ”

她，瞧见池烈的脸后有担心地问他：“你脸好红啊，不会中暑了吧？”

池烈下意识摸了摸脸颊，连忙摇，“没事。”

“呜呜呜我们舍不得雁老师！”

他发了一张空旷的教室照片，附字：“这一年有幸见证了同学们的成长，我会永远珍藏这段时光。祝大家好梦相伴，如愿以偿。”

池烈迟疑了一下，结果这停顿的几秒钟让对方以为自己是默认的态度了，不由分说伸胳膊拦了辆车。

而自己这边的饮品都是普通的汽和果，池烈招呼来得空的服务生，让他给剩下的几桌都摆上酒，越贵越好。反正都是记雁回账上，能占便宜就占。

池烈回看到班长，“你也在这考啊。”

……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又端上来甜拼盘和一份焦糖榛果塔，那甜腻气味拂过来的瞬间，雁回就立即忍不住皱眉。这厌恶的表情过于明显，侍者也跟着犹豫了动作，试探问：“要退掉吗？”

“谢谢雁老师。”

“雁老师请客，你去不去，我们一起？”

池烈不免嫌弃地扯了扯嘴角，雁回写的显然都是场面话啊，一个个地在底下还真情实起来了。对于教室，池烈可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记忆，更何况教室这个教书育人的地方也被自己和雁回玷污了。

这条动态刚发不久，但底下的评论却堆积了一大排——

地址是一家最近在网络火爆的自助餐厅，材新鲜，餐致，还带包间。他们到的时间不算晚，池烈就近落座，奔波一路有，他暂时没胃吃东西，就舀了几勺冰淇淋球。

“差没认来这是我们平时上课的教室，一下空了就好陌生。”

池烈之前对考结束的这一天有许多设想，以为自己会立刻去通宵打游戏，或者去凉的泳池里玩，甚至买机票去别的城市散心。结果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却心如止，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