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臂拿钥匙开了门，池烈虽皱眉抵和老师多，但还是听话地去找个位置坐下了，打算先摸清楚这位班主任的脾，以后逃课也能有所准备和代。

男人声音清脆：“你也是班里的一份，成绩当然要算在总评里。七中近五年来都保持全市最的升学率，明年又该参加评比了，哪里容得下你来‘混个毕业证’就够？”

话音刚落，他听到对方低低的嗤笑声，带了几分愉悦。

“一般。”池烈悄悄剜了他一，心：这关你什么事。

就算就算再迟钝，也能明显听来他语气里的讥笑。

似乎意味长。

池烈忽然嗅到了清淡的檀木香味，接着那只手臂用极轻的力将自己向后推了半寸。

“……啊？”池烈以为自己听错了。

池烈的鼻里发一声冷哼，即使知自己这样的反应在大人里十分幼稚——但他还是毫不示弱地偏过，不屑地斜睨了对方一。

池烈抬起，终于肯用正瞧他了，声音闷闷的：“你去跟我爸说啊，又不是我愿意来这破地方上学的。”

“……”

“好了，你回去上课吧。”在几秒钟的沉闷过后，年长的一方率先开，“记得认真听讲。”

[五]

池烈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关于自己“成绩真差啊”的评价，池烈从小到大听过无数次。

谁知对方笑容加了些，重复：“还是请你转学吧。”

他那连一元二次方程都能解错的学习平，是怎么被“保送”市重的，任谁都心知肚明。不过大家说话都留一线，即使池烈平时再碌碌无能，那些“成绩真差啊”的评价后面一定会跟着“但你很聪明，只要努努力就能追上别人”“你悟很，认真分数很快就提上去了”的安总结。

池烈毫不在意地别开脸，没兴趣理会他。

“我看了下你之前的成绩，”他从一沓文件里翻找几张纸，“真差啊。”

他清了清嗓回应班主任：“哦，你不用我，我混个毕业证就够，没想考大学。”

“你以为我会跟你说什么，为你加油鼓劲吗？”对方仿佛看穿了池烈的内心想法，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里，他完全不拐弯抹角笑着说：“‘鼓励’对你这学生来说是最廉价的肯定。既然你也没有学习的心思，那咱们都别浪费时间和力了，早早转学去个校风宽松的地方，对你也好。”

“家里很有钱吗？”

“不急，离上课时间还早。”清冷的音压在自己上方，语速慢悠悠的，“来都来了，来聊聊吧。”

池烈皱起眉，那老混果然吃饱了撑得没事。

“你转学吧。”

池烈不耐烦地挪动了下`，“那我能怎么办？”

怎么今天一扬先抑都没有，直接就被班主任劝退了？

“开学前你父亲给我打了电话，说让我多关照你的学习，他平时工作忙，没空教你。”

“我在电话里不是没跟他提过，但他好像真的觉得……你聪明的。也对，天下也没有几个当父亲的会否定自己的儿。”

池烈没理会他，直起离开。一条刚迈大门的时候，背后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还有，下次再捡到老师的东西，也麻烦记得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