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夏舒允那疯狂的样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影，听肯泽这么说，他突然就升起了一丝希望。

肯泽怔了怔：你听不到吗？

沈祺然似懂非懂肯泽的意思是，如果打败不了，就加它们？这真的有用吗？

沈祺然茫然地摇摇。

除了与艾瑟对峙时查看过神识海，那之后他并没有关注那个奇怪的黑卵：一方面是他的确有逃避心理，不愿面对，另一方面则是艾瑟离开后，那枚黑卵似乎对他没什么影响，沈祺然心烦意，自然也没空去研究。

虽然没有胃，他还是自己吃了一晚餐，洗漱完以后就早早关灯上床，闭目潜了自己的神识海。

别忘了，我也是族裔。肯泽苦涩一笑，每一个族裔都是次皇最忠诚的仆役，也是他们无不在的线，你不要过于信任我，甚至他轻轻一指沈祺然。

只需要你自己知就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

神识海是神力的投映，照当今的理论，海的颜也代表着神力的等级。沈祺然目前神力等阶是A级，海是清澈的蓝，据说S级以后，神识海的颜会变成蓝，至于邵行那样SSS级的，沈祺然听他说过一次，神识海内的颜是纯粹的黑，宛如渊般一望无际。

沈祺然绕着黑卵转了几圈，又凑过去听了听，黑卵里毫无动静，一不像

他仔细地观察它，觉和上次见面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它延伸的黑丝数量似乎也没有增多，沈祺然用手拨动了一下黑丝线，它们冰凉而柔韧，但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肯泽继续：所以当那个声音现时，别激怒它，也不要试图对抗，直接顺从它的要求去就好。

沈祺然没有听懂，困惑地皱起眉。

沈祺然一愣：为什么？

我该怎么？

现在，自己的神识海居然发生了变化，难自己的神力增了？

也许是你刚被寄生不久，寄生还未来得及与你沟通。肯泽迟疑，你可以再观察一下，如果有什么奇异之他微微一顿。

和肯泽的谈，让他压抑苦闷的心有了一丝息。看肯泽的状态，被寄生了五年依旧能保有理智健全的思维，这让沈祺然好过了不少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糟糕，没准还是有一丝回旋余地呢？

他听到过一次艾瑟和夏舒允的通话，两人的确提到过沈祺然有奇怪，神母在他的神识海里难以扎，但次皇的寄生比神母要难缠得多，这个人居然没有受到影响吗？

因为要合邵行的神共鸣，他早已对自己的神识海了如指掌，他的意识飘在神识海的海面上，仔细观察这里的变化，除了黑卵上延伸的凌黑丝线，沈祺然很快又锐地发现了一不同

沈祺然有些困惑，他观察了许久，甚至亲手搅动了一下海，发现海的颜的确是变了，虽然只是一，但变化就是变化，它真的与之前不同了。

沈祺然仔细回忆肯泽说过的话，对方只说次皇可以汲取族裔的力量来提升神力等级，难族裔也可以到相同的事？如今的自己，可以通过滋养神识海来提升神力等级吗？

听到什么？

你都不能再完全信任你自己。

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接了它们的网络，面对的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庞大数据，如果你特立独行，在这里就如同病毒般的存在，自然会被狠狠绞杀，只有潜伏下来，韬光养晦，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其实艾瑟殿下就得很好，他的人类意识和族群意识一直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虽然他变化也很大，但至少不会像夏舒允那样，被同化得那么彻底。

沈祺然回到邵宅时，已经是晚上八了。

见沈祺然真的非常茫然，肯泽不由得讶异地挑挑眉，望着他的表情也慢慢变得古怪。

寄生在你神识海里的声音。肯泽说，也就是扎去的虫族意识，它没有试图侵蚀你吗？

臣服和接受。

一般人刚被寄生时，都是无法接受的，大吵大闹，妄图反抗都是常事，但越是这样，越容易激起族群意识的压制。肯泽说，不要妄想对抗虫族的族群意识，在数以亿亿计的虫族集潜意识面前，人类个的意志本不值一提，任何对抗都是徒劳，并终将泯灭。

***

声音？沈祺然拧起眉，十分疑惑，什么声音？

思索了一会儿，沈祺然离开海面，让意识降落在孤岛中央，靠近了那枚寄生黑卵。

海面的颜，好像比以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