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项链，而那鳞片在他数以万计的抚摸下，仿佛被打磨得更有光泽。它就像是信，定情信；也像是警钟，倒计着未来某个不可详说的日；那是他的护符，亦是他的定心。

泽源分了两次将那张图纹完，第二天完成的时候已是夜一，老板满意地恨不得将相机的内存都留给他。不过他回到家的时候小的那块肤还是泛红的，由于不能沾，他只是简单拭了一下自己的便歇下了。

一条栩栩如生的长蛇蜿蜒盘旋在他的小上，青墨一针一刺在他的肤上，老板倒是时不时以布轻拭询问他是否还撑得住，反倒是泽源经常走神或木讷地回应。

那是家小工作室，好在老板是个手艺人，否则在泽源多次要求改图加细节的“刁钻”要求下，早就让他了。可这也怪不得泽源，画本就是死，自己却要给他绘成活的，若不是老板经验在，涂涂改改数十次也整不他的效果来。虽说还是存在些偏差，但泽源也不再过于刁难老板，确定下了那张图，便开始纹了。

蛇虫们都很亲近泽源，但却抱着一畏惧，估摸着是自己上有着蛇青的气息。虽说是睹思人，但泽源还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总是嫌这蛇太蔫太瘦，又或是嫌那蛇过胖没灵气，在他里，他还是最心心念念自己的宝贝蛇青，总是看着看着便又回想起他的好。他摸了摸那条有像老小的小蛇，地吐了气再站起，好像默默决定了些什么。

想到这泽源便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他的床边摆放了一面落灰的全镜，夏日四半的天已呈灰蒙蒙的亮，他就对着镜褪下上一件件衣直至赤伫立在镜前。

比其疼痛，他似乎更享受在机“滋滋”作响时沉下心来，一个人托着脑袋在过去山间隐士的回忆中仰泳。

凌晨四半，泽源从睡梦中恍惚醒来，他缓缓撑起看向床尾，自己的小外在被外，同时握了手心中的鳞片。不知怎得，自己就是确信蛇青来过，就站在床尾，不声不响地注视着睡眠中的自己，地盯着自己那条纹过的小——碧悠的目光如长舐在他的肌肤，似是带着倒刺的苔卷起他的，混着血与骨，一一描绘如墨蛇影一般的画……

泽源并未开灯，在朦胧细纱中看着自己畸形却引人的。他的沉睡地垂下，间微微起的白胖像一座倒置的小山峦，而他的小侧面居住着青黑的长蛇，墨与玉形成的截然相反的对比如同他的之。

他的主动环抱住自己，抱住了自己的上臂，闭上之后泽源似乎透过那模糊的镜面看见了蛇青的影。半人半蛇的男人就站在自己的后，然后那双孔武有力的双臂从背后抱住了自己，接着对方丽的靛长尾又圈圈围绕裹了他的小。他们就这么相拥在苦夏的清晨，而泽源沉醉且痛苦地将手心的鳞片牢牢压在自己的肤上，嘴微微颤抖地说着——我好想你。

不过他仍会苦思远青山上的蛇妖，怀念属于他的小家，有时候在办公室划动着鼠标的同时仍在想着他的三个蛇崽们长得怎么样了，胖了亦或是瘦了，会不会在蛇青的熏陶下幻化人形。其实他最思最念的还是蛇青，有时候他想一鼓作气冲到对方面前质问一番，或者撞他的怀里作撒气一通，泽源对他有太多的想法，但他选择尊重蛇青的选择，选择相信他有他的理由，每每思郁气结时，他便跑到院或鸟市场里，对着那里的蛇们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