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晞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刚从里捞来，漉漉的，漂浮在半空中，怎么都落不下去。

她一直觉得泪是很值钱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来，只要泪，就代表示弱。

“别哭了，我告诉你怎么办。”

颜晞意识恍惚地仰起，又朝他靠近了一。

她辨认不自己清不清醒，以及自己此刻是在哪里。

“我没有，你别讲。”

颜晞一时有些恍惚，伸手搂住他的脖，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不过脑地说：“许慕迟……你不可以喜上别人。”

许慕迟原本是打开了嵌式鞋柜，要帮她拿拖鞋的，闻言动作顿了顿，像是稍微回想了一下，随后反问：“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女生从你家里去了，你还问要不要送她，语气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这句话说，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弱得要命。

他轻笑一声，语气淡淡的，辨不情绪，“自己不要我了，还不许我喜别人？”

颜晞原本还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可是许慕迟实在沉默了太久，她没办法，只好凑过去主动吻他。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

“你们没有发生过超学生范畴的行为吗？”

许慕迟双手环抱着她，丝毫不在意她刚才的无理取闹，反而俯下来，很亲昵地用嘴蹭了蹭她的脸。

“你还好意思问我？”颜晞更气了，“你边每天都有那么多不同的女生打转，我怎么知她是你什么人？”

像是瞬间清醒过来，许慕迟一下松开她，手仍然松松握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着气。

他的气声变得急促，压着她的动作也越来越重，颜晞觉得自己上像是着火了，渴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发短促的单音节语气词。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颜晞搂着他脖的动作用力了一，觉得自己很委屈，“你喜别人了，我怎么办？”

……

缠绵纠缠之际，颜晞放在小包里的手机顺着隙落来，“哐当”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发清脆的响声。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抱过她了。

客厅里只开了天板上的一盏晶吊灯，光线是的，并不刺，颜晞怔怔看着他，眶莫名其妙有些酸涩：“我也不想分手，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办……”

只能辨认许慕迟的眉廓，吐来的气息，和的温度。

在她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这么不理智的行为的，酒的确会让人变得冲动。

“我后悔了。”

她就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又想起孟颜颜说过的话。

直到都有麻了，那人还是不动，颜晞有着急，糊糊地在他耳边说：“你能不能有反应……”

他的指腹碰到她脚背，冰冰凉凉的，颜晞觉得自己好像更了，耳朵里面也嗡嗡的，有重脚轻的觉，一时站不住，便往后倒。

安静到能听到彼此呼声的房间里，许慕迟终于有了反应，很用力地抱住她，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你喝醉了，晞晞。”

“我想多了就好，否则还真有麻烦。”

许慕迟语气变得很温柔，凑过来一，用手背仔仔细细帮她拭泪，“下次如果再有人找你，让你跟我分手，你就告诉他们，是我不肯放手，是我离不开你，是我答应你会考同一所大学，是我承诺会有以后。你没有办法，只能相信。”

窗外是泼墨般重的夜，晚风微动，白纱帘便像海浪般层层叠叠的波纹。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雕刻少年意气的模样。

“祖宗，大小，你这是喝了多少？”

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许慕迟平时是怎么吻自己的，她试着小心翼翼把尖伸来，在他嘴上一遍一遍绕着圈。

下一秒，被他疾手快地拉住，往怀里带。

颜晞有生气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瞪着他，显得更媚了，不等他反驳，又靠过来，尖往他腔里钻，毫无章法，横冲直撞。

可是此时此刻，颜晞抬起看着许慕迟，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不怎么抑制，还是争先恐后地大颗大颗掉下来。

许慕迟脆把她拦腰抱起来，一路走到沙发上，才小心翼翼把她放下：“你不是说为了我好，要跟我分手吗？”

许慕迟终于受不了这折磨，抱着她转了个圈，把她压在面积相当于一张单人床的真沙发上，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从她的额落下来，经过鼻，嘴，下，最后停在她清晰分明的锁骨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微微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空气中响起，显得天真又疯狂，“我不想等到十八岁了。许慕迟，我们现在就上床吧。”

许慕迟听见她的质问，却没什么反应，从鞋柜里给她又找一双一次拖鞋，然后弯下腰，半蹲在地上，帮她把脚上的凉鞋脱掉，换上了拖鞋。

她发现自己竟然迫不及待地想知，如果发生了，到底会有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