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甄湘：“雪人好可，想偷。”

算了，这个礼还是留到明年再送吧。

即使它们有一天会化，那也是消失在炽烈的意中。

曲鸢许完愿，徐墨凛也把99号小雪人堆好了，和同伴相比，它袖珍、致多了，只有掌大小，眉清目秀的，像婚礼用的娃娃，惹人怜。

曲鸢回的是：“自己去堆一个。”

这是他的新年礼，送的，是他的往后余生。

甄湘没有再回复，她把两个袖珍雪人摆到台阶上，拉着徐墨凛拍合照发给爸爸。

其实还可以堆第一百零一个雪人，命名为“早生贵”的，一家三就齐了。

掌心下，是他有力动着的心脏，节奏越来越快，前人是心上人，他同样地对她动了心。

“最后，希望我和徐先生甜甜，同看山迢,共渡日月长，白到老。”

曲鸢像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期，面颊发，和他四目相对，彼此里都有笑意，浅浅，如光跃。

两个小雪人摆在一块，颇有夫妻相，天生一对，这回礼简直太了，怪不得小时候爸爸总夸她冰雪聪明。

徐墨凛将小雪人递给她：“长长久久。”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年,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好，最珍贵的礼。

徐墨凛神溺地看着她，薄微扬，捉了她的手在心：“谢谢徐太太，我很喜。”

她不释手地捧着欣赏了好一会儿，然后照着它的模样，了另一个稍微大的雪人，回赠给他：“百年好合。”

太会了，徐先生。

徐墨凛闻到了淡淡的柑橘清香,手上的动作没停，熟练地拢雪成团，在她角亲了一：“这是第99个。”

曲鸢：“懒虫儿。”

徐墨凛拂掉她膝盖上沾的雪，提议：“想不想去郊区的农庄玩？”

“我喜这个数字。”

曲鸢用手机一个个地去拍照留念，最后挑两张照片，一张是雪人大合照，一张是“长长久久”和“百年好合”的婚纱照，上传到朋友圈：“我的新年礼。”

大年初一是不走亲戚的，不然曲鸢想去看看他那位昨晚走丢的姑婆，初二回娘家，鉴于爸爸没回来，她的娘家算是名存实亡，这天也可以空来了。

童佳最先赞，留言：“谢徐总徐太太新年第一天不远千里地给我投喂狗粮【嘻嘻】”

“新年快乐，徐先生。”

光、雪光共同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白皙清透。

曲鸢缓缓地走近他，弯着腰，长发从他肩侧落到前：“你打算堆多少个雪人啊？”

曲鸢是想去玩的

曲鸢从袋里找手穿上，虔诚地双手接过：“谢谢徐先生。”

黄历上说，今日吉星位东南方,刚好就是曲鸢面对的方向,她默默许下新年愿望：“希望爸爸健康,工作顺利，多假期,多多休息，不要太劳累。希望外公长命百岁,安享晚年，希望甄湘心想事成,早日找到意中人,还有童佳、隋珠……”

病床上的人还在昏睡，甄湘站在窗边，透过玻璃望去，雪地里脚印凌，混杂着落叶污泥，她慢慢地打字：“缩在被窝里睡懒觉呢，不约。”

“也希望曲女士，一切安好。”

院里坐得尤为壮观的一百个小雪人，既是围观者，也是他们情的见证者。

曲鸢回：“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