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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对方撞击着。初鸟随着对方的动作舔对方的喉结,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嗯、嗯……”在里面撞过时脑海会变得温软,晕忽忽的,但没关系。他注入德幸体内的东西会流回自己身上,变成成片的热度,“啊……”在里面顶着。继续顶着的话,就能把对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是这样吗。
没关系。
他靠在德幸胸口,握紧了德幸的手。对方有点困难地在他体内移动,因为是坐着,德幸似乎没办法顺利地在里面顶弄,只能不停地擦过内部,“创,唔,创……”稍微用力夹紧就会让抱着他的人类发抖,那声音让他忍不住想笑,“创……唔,唔……”
他用手掌盖住德幸的眼睛,咬住咽喉,轻慢地摩擦。那触感像是脖子上有一枚特殊的项圈,将人紧紧禁锢。德幸仰着头,声音近乎哭泣。他在做什么……他是……
“德幸,”初鸟叫他的名字,“德幸。德幸。”
“嗯……”阴茎又被绞紧,在内部用力含住,快乐直蹿进大脑。德幸的呼吸在发抖,他猛地向上顶,用力撞入深处,“唔……”要做什么。他从台子上跌下,和初鸟一起坠在地面,“嗯——”初鸟的后背重重撞到地板,发丝向上浮,“呃,咳呃……”他终于能压着对方往里顶,不停地、快速地摩擦内部,将敏感的地方一一压过,再顶着那里摩擦,“啊……”汗水坠在初鸟的白衣上,对方腰间似乎有大片的白色饰物,那些布料蹭着他的胸口。衣服沉甸甸地压着身体,肩膀在激烈地颤动,“啊、啊……”
疼。被压得近乎疼痛,身体里流窜的喜悦和疼痛混在一起,让初鸟忍不住皱眉。他推了推德幸,但人类没有回应,垂着头紧紧压住他,拼命往他身体里顶,“唔……”又压过敏感的地方,目光变得模糊,腰本能地抬起,贴在对方身上,“啊、啊……”在往里顶。这么弄不行,很疼……
但是正因如此才很舒服。
人类施加的一切。拘束、疼痛、恐惧,或者爱。所有的东西都混合在一起,变成让他喘息的愉悦感。德幸用力往里顶,在他内部狠狠地擦过,强行将更多的喜悦注入他的身体。他看到对方放大的瞳孔,那双人类的眼睛在颤动,“嗯……”又顶进来,身体里面有个地方被狠狠地擦过,脑子瞬间变得发白。他抓住德幸的领口,将对方的衣服拆开,甩向一边,“啊、啊……别这么,顶,唔,呜……德幸,慢一点哈啊……”
德幸听不到。他的手指发白,每次触碰都像是在他脊骨里涌动,在他脑海里燃烧着一片扭曲的欲望,那东西擦过大脑,沿着脊柱蔓延,在他的呼吸和心跳间燃烧。他抓着初鸟,对方在他眼里变成一片混着黑和红的浅色调,变成缠绕着他的某种发丝和血肉混合的事物。但他不能松开——初鸟不会错。他不能让初鸟难过。不能有一丝犹豫,不能颤抖,不能逃避——
他看着初鸟。
看着,看着,拼命地呼吸,往对方身体里顶,“德幸……唔,呜……”对方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身体挣扎着,“疼,德幸,疼嗯……”他拽住对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压,阴茎强行往更深处挤,弯折对方的腰肢,将初鸟按在自己怀里,“啊、啊……唔,不唔……”初鸟的腰在他身体下猛地一颤,内部死死压住阴茎,“不要,德幸呜……”在里面猛地滑过,压到最里面,将可怕的痛感撞进他的神经,“不呃、呃,咳呃……”
在里面搅。不要。脑子变得好奇怪……这样的话……
房间里的生物模糊地想着房间外的人才该想的东西。
“德幸,唔……太过火,哈啊……疼,我好疼呜……”
他的手抓住德幸的肩膀,用力一推。
“不行的,德幸……疼,唔,呜……”
德幸心里一跳。
可怕的愧疚感忽然卷上他的大脑,让他战栗。初鸟创。他不能让这个人疼。他……他爱这个人,所以不行。做什么都不行。不能让初鸟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