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张佳乐第二天起床，迷迷糊糊打开手机，就看到方士谦的留言：

林敬言看着他表情微妙，忍不住关切问：“乐，你便秘了？”

埋伏在慕尼黑的内线说：“哈维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他留在药厂也好，可以带队打下一年欧冠。但是吧，他去利浦好像也行，皇听上去也不错，毕竟西班牙是他老家。当然如果他愿意来慕尼黑那就更好了——”

张佳乐说：“好吧，哪里来的骨科？”

方士谦几乎是秒回，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得意：你觉得我会不知？你昨天那副便秘又忍着不说话的样，写着四个大字——‘心怀鬼胎’。

张佳乐：你倒是也帮忙啊！

方士谦：有人脉，哈维估计留在药厂

方士谦：大乐老师，赚钱记得带我一份哈

方士谦：行吧，情绪理张大师，记得赢钱分我。

23.

毕竟如今教练去哪儿之五大联赛大逃杀已正式开启，最悬念的无疑是A计划——阿隆索的去向。

方士谦笑得几乎不过气来，忍不住截图发给阿隆索，还附上了五条60秒的语音。

张佳乐沉默了半天，诚恳地问：“你到底是在嬷穆勒还是在嬷你对象？”

“不过说真的，”他抱着手，突然开，语气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其实也好奇……他到底会怎么选。”

方士谦：我已经提供内消息了，不然你靠什么稳赢？

大家哄笑一片，气氛短暂轻松。可笑归笑，谁都明白，拜仁现在的局面确实有些令人疼。

方士谦理直气壮地回复：“我支持穆夏拉诱维尔茨，但我不吃骨科。”

“穆夏拉是穆勒和莱万的孩啊！”

说回正题，方士谦和阿隆索并没有互相关注，坦白讲，他们俩都没有好公开的准备，未来会不会有一天公开谁也说不准。

第二天，药厂官博发布了一条新帖提醒大家小心诈骗。

张佳乐后知后觉：不对，我靠，你怎么知我当时是什么表情？

“也许吧。”方士谦放下酒杯，思考了一秒，“但你确定穆里尼奥能忍得了拜仁层预？我怕他战术板还没画完，人就已经被拜仁的董事会画去当新战术了。”

方士谦心虚地盯着聊天框，犹豫片刻，打字回复：?“……”?“对。”

“所以呢？”张佳乐追问。

22.

方士谦的ins收到了阿隆索的消息，这是件很小众的事。阿隆索此人不怎么喜社网络，甚至曾经偷偷关掉过账号，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假装无事发生。不过，现在了主教练，理社账号已经成为了他工作的一分。

心里却在咆哮：方士谦和阿隆索，欠我的你们俩怎么还？

“维尔茨是穆勒和哈维的孩啊！”

张佳乐：呵呵

阿隆索官宣留队的当天，一群职业选手纷纷在群聊里围攻张佳乐，满屏震惊：“卧槽，这你怎么知的？”

所以，当方士谦收到了阿隆索的私信中文版时，他有些愣住了：“你好，我是哈维·阿隆索，下赛季我将执教利浦，但我缺钱买机票，如果你想支持我，v我500。”

张佳乐气得差摔手机：我那是情绪理！

方士谦后续跟张佳乐吐槽：“阿隆索要是带着维尔茨回拜仁执教，那岂不是赛博家照现实？”

张佳乐似乎在晚训，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打了个问号：“？“

张佳乐咬牙切齿：靠我对命运的掌控。

方士谦不依不饶：

张佳乐荣辱不惊，淡然一笑，打字回复；

张佳乐：卧槽你怎么知我跟他们打赌了？

方士谦靠在椅背上，盯着酒吧墙上挂着的那台老旧电视，屏幕里正在回放阿隆索场边指挥的镜。西班牙人一如既往地沉稳冷静，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自信。

没有任何实质的内容，只有他狂野的笑声。

“所以你对象到底要去哪儿？”过了几天，张佳乐终于忍不住好奇发问。

张佳乐沉默两秒，冷静发问：“你是不是忘问了？”

张佳乐其实不怎么关注足球，但架不住他的好同期谈了个内人士，加上霸图队里总有人提起，茶余饭后聊得火朝天，什么战术风格、转会传闻、小八卦，给张佳乐听得两发直，抓耳挠腮，脸都快拧成麻了。那“我其实真的知很多但我不能说”的憋屈直人类极限。

象。”

25.

张佳乐气若游丝：“对，对。”

张佳乐顿时清醒，手一抖，差把手机砸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