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谦掏手机开始录像，手冻得通红，还在微微发抖。阿隆索看了一，伸手扶住他的手机，和他一起盯着小小的屏幕。

“还有两分钟。”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他自问自答，几乎动到想落泪。

对此，阿隆索只回了一句：“你跟你那几个前夫没看过？”阿尔特塔已读不回。

“5”

这是一件特别悲伤的事，更悲伤的是，当你和你的对象都穿着好看但完全不保的大衣躲在人群里看烟，而你的对象明显比你抗冻。

“3”

“还有多久？”方士谦艰难地掏手机，声音颤抖地问。

隆索语气真诚，“否则我不介意我们去西班牙。”??

阿隆索歪过看着他，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新年快乐。”他学着方士谦的语气，用不太利的中文认真地说。

凯旋门上已经开始倒计时，大的数字投影开始闪动。

广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数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都带着自己的语言与期待，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再也不想看跨年烟了。”方士谦嘀咕着。

“或者牙。”他补充。

“！”方士谦心中警铃大作，这才想起今晚他们俩的掩饰过于随便，仅仅带了一条围巾。

“4”

方士谦脆顺势靠了过去，试图从他上汲取一意。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学生们的目光已经慢慢移到了他搂着的阿隆索上。

方士谦一听瞬间抖了一下：“。忘了伊比利亚半岛是你的大本营了。”??

“黎冬天就是这么冷，”阿隆索中肯地回答，他看上去还神采奕奕，一都不冷的样，“冬天的时候你去欧洲任何地方都不会和。”他在欧洲飞来飞去几十年，对大分地区一年四季的大概温度都比较了解。

黎跨年的时候下雨了。

“2”

方士谦听到熟悉的母语，下意识地转看过去，隔着一群欧洲人，他和几个同样脸冻得通红的亚洲学生对上了视线。

当最后一个数字熄灭的瞬间，烟如星般划破夜空，接着猛然炸开，整个天空被亮。五颜六的光芒铺满夜幕，宛如梦境般绚烂。烟的形状变幻莫测，有如璀璨的朵，有如动的银河，光与影错，映得方士谦里闪着光。

“那你为什么不冷？”方士谦无声呐喊，表情扭曲。

一瞬间，黎的冬夜不再冰冷，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节日的意，这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

两人在拥挤的人中跌跌撞撞地跑了去，方士谦边跑边大声歉：“抱歉，麻烦让一下！”

“1”

他想了想，转移目标：“那我们去黎吧！”

阿隆索被他拉着跑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有人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方神——？”

方士谦冻得懒得理他，他的注意力全在时间上，同样的，他也没注意到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

阿隆索没说的是，阿尔特塔在知他要陪小男友站几个小时冷风看跨年烟时，几乎笑得从椅上掉下来，语气幸灾乐祸地说：“你也有今天。，

“所以黎怎么会这么冷？”方士谦冻得声音都小了许多，觉自己的脚已经僵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有像冰雕。”方士谦默默地联想到。

“因为我运动。”阿隆索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新年快乐！”方士谦兴奋地放下手机，转搂住阿隆索，用中文说了一遍，又在他的耳边用西班牙语低声重复了一句：“?FelizA?oNuevo！”

“……门前我就建议你多穿一。”阿隆索皱了皱眉，半开玩笑地说，“你现在好像一块冰山，而我是北极熊。”

烟还在绽放，每一次爆开都像是在夜空中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彩洒满两人的天空，映在他们彼此的中。烟火的光辉照亮了香榭丽舍大，无数人抬仰望，但在人群的喧嚣中，方士谦和阿隆索像被静止在时间里的唯一画面。

“快了快了！”方士谦兴奋地拽了拽阿隆索的手臂。

14.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拽住阿隆索的手就往人群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