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隆索的表情看上去一言难尽。

方士谦一时兴起，忽然抛一个问题：“那你喜德里还是罗那？”

方士谦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单薄的短袖，这才承认：“…是有。”

“那顺手把你在皇和利浦的球衣也一并给我吧。”

“西班牙的天气确实好多了。”方士谦觉得坐着有累，脆双手撑在后，懒散地倚在地毯上，微微歪过去看着阿隆索。

阿隆索见怪不怪，宽容地决定原谅年轻人偶尔的怪气。他微微笑了笑，平静地说：“其实，我还问过队里几个年轻球员。他们对你打的游戏很了解。”

阿隆索的发音有些别扭，还带着些混杂的音，但方士谦听得懂。他下意识地回答：“那当然是微草。”话一，他就愣住了，随即一副见鬼的表情，“你怎么知的？”

阿隆索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哦？怎么没去其他地方？”

方士谦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是圣斯安，阿隆索的家乡。他刚想吐槽几句，阿隆索却反问：“那你更喜北京的微草还是广州的蓝雨？”

“你给不给？”

“？”

“如果我说好话，你会给我你的球衣吗？”方士谦又换了姿势，懒散地侧躺在地毯上。

阿隆索轻轻踹了脚他，力度却像是小小地教训了一下家里调的猫。他板着脸，假装严肃地说：“是的，你的回答将决定一切。”

前皇家德里球员立刻了熟悉的官方笑容。他停顿了一下，才说：“其实，我更喜圣。”

方士谦“哼”了一声，算是表示认同，“维尔茨虽然年轻，但踢得确实不错。”

方士谦很诚实地回答：“拜仁的官方账号，还有穆勒的采访。”

阿隆索笑了笑，忽然问：“那你觉得我们今天的比赛踢得怎么样？”

“哦？”方士谦脆直接躺在地毯上，仰看着阿隆索，“你问了谁？维尔茨？弗林蓬？还是斯塔尼西奇？他好像也年轻的吧？”

“那我的拜仁球衣呢？”

方士谦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坦诚。他坐直了，手有些不自觉地在发上摸了一下，随后伸常揣在袋里的左手，手腕内侧的一淡淡的疤痕。

“就三件，别这么小气！看在勒沃库森大胜的份上，我都没去看拜仁的比赛呢！”

阿隆索脸上写满了“你在得寸尺我劝你见好就收”。

“也不是不行。”阿隆索思索了片刻，话锋一转，“不过你得回答我的问题，必须老实说。”

阿隆索若有所思地，“德国确实太冷了。”

旁边人一把。然而阿隆索纹丝不动，反而是方士谦自己被反作用力晃了一下。

“怎么，不满意？”方士谦挑眉，伸手戳了戳阿隆索的小，接着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忍不住了一把，“你这肌也太实了吧！”他震惊地又试探地了一下。

阿隆索选择暂时忽略他的无赖，语气转为认真：“你为什么退役得那么早？我虽然不太了解电竞，但Flo他们说，以你的平，理论上还能多打几年。如果换打替补，甚至还能更久。”

“当然，”方士谦补充：“这场大胜还多亏了伟大的主教练哈维·阿隆索先生，他在役的时候就是谦逊和善的中场大师，是准制导的超级大脑。现在更是一个很的沟通者，战术家，也是一名激情的球员。但让他成为世界级教练的，是他冷静的脑——”

“这么快就成你的了？”

方士谦翻了个白：“不愧是伟大的勒沃库森主教练！”

方士谦忍不住笑了。他忽然想到，前这个人来自温的西班牙——一个位于南欧，光充沛、气候宜人的地方，而自己却让一个生于土的人提醒德国的寒冷。

“原因就在这儿。

阿隆索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低想了想，“嗯……Flo应该是最年轻的吧。”

随即，他继续说：“维尔茨破门并上演助攻帽戏法，格里尔多两球一助，博尼费斯、塔普索各一球，勒沃库森在主场大胜。”

“…给。”

“嗯，四五次吧，”方士谦，“不过只去过罗那。”

阿隆索看着他，笑得很是愉快，同时伸手扶了一下方士谦的手肘，却在碰的瞬间受到对方手臂冰冷的温度。他眉微蹙，“你冷吗？”

“你去过西班牙？”阿隆索随问。

阿隆索不动声地拍开他的手，“你这些话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方士谦笑了一下，装模作样地说：“好吧，尊敬的主教练先生。”他随手摘下碍事的平光镜放在一旁，没想到阿隆索看见后，竟忍不住将镜拿起，仔细整理好，放到桌面上。方士谦暗暗腹诽：这人还真不像刻板印象里的西班牙人，居然这么细致。

阿隆索终于忍不住，举手打断了他的赞长篇，“好了好了，够了，别再说了。”

“没问题。”方士谦一答应，还补充：“那记得在球衣上签名！”

阿隆索扬了扬眉，指了指扔在一边的手机，“谢谷歌。”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并且，我记不错。”

不过，方士谦显然不是那轻易就会退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