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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的嘈杂声响,声音里甚至还混了些无比熟悉的——来自李毅独有的国粹问候。
他心头一跳,甩下手里的毛巾就往外跑。
苏罪住的房间离他的卧室不远,只隔了间客房,他一推开门就看见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的李毅正站在苏罪房门口狼狈地左右躲闪着什么,他刚要开口,一个白瓷碗便砸在了脚边,白花花的米汤混着香菇、瘦肉碎撒了一地。
“我屮,你老婆是不是疯了!”李毅慌乱地扭头刚好撞见沈如星探究的目光,他二话没说,就直接一把扯过沈如星躲在了他身后。
下一秒,对门的房间里,一个古董花瓶又飞了出来。
李毅:“........”
沈如星:“........”
等到房间里的人彻底消停了后,沈如星才拧着眉头把身后的李毅一把薅了出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
李毅懵X,“不是,我做什么了?我才刚进去给他做检查,结果还没抽半管血呢他就醒了,我话还没来得及说,你也看到了”李毅指了指一地狼藉,“不就被他给打出来了吗?”
沈如星脸色冷了冷,“你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
“哎,不是”李毅差点让他气笑了,“他是你老婆,我能对他做什么啊?”
“你最好是什么都没做!”沈如星走到苏罪房门口,回头冷声剜了他一眼,刚要推门进去时像是又想到什么似得,突然一把抓住门把手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里。
“哎,不是,我......”被彻底无视的李毅站在空荡荡的走廊,看着面前左右两侧两盏紧闭的房门呆若木鸡。
“哎,不是,你们两口子都是神经病吧!”李毅大吼着狠踹了一脚地上的碗,却一不小心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手还刚好按在了一只鸡腿上。
“艹!”他铁青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嫌恶地在外套上蹭了蹭上手,又拍了拍沾满粥的衣服,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骂骂咧咧的下了楼。
入夜,月色清冷,万籁俱寂。
沈如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靠在床头,支起一条腿,盯着窗外凄冷的月色出神。
良久,他突然起身关了床头那盏小夜灯,推门走了出去。
他走到苏罪房门前,手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时,意外的发现,门并没有锁。
于是,他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苏罪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沈如星没敢开灯,脚步轻悄,慢慢走到床边,右手却不知为何死死地抠紧了掌心,似乎有些紧张地在惧怕着些什么。
床侧微微塌陷,沈如星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圈住苏罪的腰,把他拥进了怀里。
他把头埋在苏罪颈窝,努力嗅着他干瘪的腺体处那点微乎及微的信息素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