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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还呕出了不明液体。
其他人本来就是假把式,一看向来身手了得的老大这么轻易地被打倒了,有些退缩地互相推搡着。
男人岿然不动,只是低头瞥着黄毛痛苦的表情。黄毛被威慑的眼神吓住了,弓起身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其他流氓一哄而散,赶紧绕开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逃走了。
季随捡起掉落的背包,拉开已经掉漆的拉链,检查了里面的东西,确认没有丢失后庆幸地舒了口气。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衣服松松垮垮地盖在身上。
“你要报警吗?”男人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只是问了一句。
季随很清楚报警别说抓不抓得到人,抓到了连个猥亵罪都判不了,他自认倒霉摇了摇头。
“谢谢你。”季随十分感激他的出手相助。
男人也不再多说,只是从兜里掏出了湿纸巾和消毒喷雾,十分嫌弃地把手来回擦洗,然后把东西扔给了季随。
季随一时间觉得有点奇怪,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你是高一三班的那个学生,我记得你。”
季随看着男人眼镜底下透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一脸茫然。
“我是你们的校医,我叫江良。”男人看着季随困惑的眼神补充道。
季随想起来学校是有个举止怪异的校医,据说长相不错,在女生间颇有人气。
“我叫季随。”季随自我介绍着。
“我知道。”江良平淡地说。
季随和江良的初见就像是预告着什么,后来他们似乎总是相遇在季随最难堪的时刻。
可当初明明像个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把季随从猥亵他的人拯救出来了,现在却反过来变成了加害者。
季随的反抗起到不什么作用,他甚至连刚刚受伤的江良都无法打倒,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击垮了他的内心。
江良听见了抽泣声,他停下了动作,小心地把季随的阳/具从自己的嘴里退了出来。
“林承安可以?他也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江良问的当然不止是发生关系这一件事。
季随终于抓住了机会,右手挣脱了出来。一巴掌打了过去,他的力气并不大,只把江良的眼镜打偏在一边。
但江良迟迟没有动弹,片刻过后他像是恢复了理智,突然道歉:“对不起。”
季随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他飞速把衣服穿上,顾不得仔细整理就逃走了。
房门大敞,微风穿堂而过。
江良意识到他永远失去了季随对他温柔以待,敞开心扉的机会。可这么多年一直装成知心大哥哥,又会有什么作用呢,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并不后悔。
江良抚摸着微红的脸,回忆起季随的手主动在他脸上停留的那种触感。
“你去哪里了?”林承安在季随房门口等候许久,不是很高兴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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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去走了走。”季随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刚刚被江良强迫的事情,尤其是林承安。
“最近附近有丧尸很危险,你别乱转。”林承安的眼神里透露出担心,很快他又收敛起表情。
“我知道了。”季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木然地点头。
“基地送了点新鲜蔬菜过来,等下和我一起去吃饭。”林承安的语气装得很平淡,仿佛只是随口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