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清遥终于停手，地上的人的颅几乎已经变成了泥。四下鸦雀无声，生怕引火上；他却觉得快意非常，步伐愈发轻松愉悦。

岳靖疯了般地再度惨叫，痛骨髓，似灵台崩裂。平日里威风堂堂的将领此刻被吓得连小便都失禁，一滩味；飙的血溅在了池清遥的脸上，实在是腥臭。他愣愣地去，忽然觉得没趣。

一向敬业的池清遥忽然失了耐心，嫌恶地一脚将地上扭动的烂踹开。两颗发黄的牙齿散落着躺在血泊中，岳靖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得到说话的机会便糊着嘴里的血，一五一十地全代了，求池清遥给他个痛快。

池清遥在想，闻霜说得不对。人没了牙齿可真是太丑。

池清遥看自己满的血迹，后知后觉地发现污秽不堪。幸好闻霜此刻不在边，不然又要被他这副样吓得瑟瑟发抖。

靖上。

他轻飘飘地拍了拍岳靖的面孔，将搐着的岳靖的踩在脚下，让他无法作更多挣扎；又将火钳怼他闭合无法的嘴，夹住下一颗牙齿。岳靖明显被唬住了，咒骂的声音变，渐渐的听起来仿佛是哀求他，只是由于腔变形显得糊其辞。池清遥好奇，有这么疼么，连这跋扈的汉都痛哭涕，在他的下发颤，恳求般地呜咽。

“收拾了送去喂狗。”

池清遥的想象中，手下颤抖着的应该是骨的，肤如陶瓷般细腻。应该像闻霜一样，波转，光恨，却又隐忍恐惧的注视。朱应该轻轻地被撑开，贝齿应该轻轻被夹住；恳求是细碎的，泪是隐忍的。血应该是甜腻的。

光是想想他都要了。

池清遥莞尔一笑，好呀。

几个看守称是，心里觉得惶恐。被池清遥下手的人总是死状凄惨异常，连饿狼都不肯吃，邪门得很。每次收尸他们总觉得背后发凉，只能念两句经文压压心里的不安之。

“还不说么。”

岳靖气息渐弱，终于失去了声响；可池清遥并不停手，依旧手起锤落。对面牢房里看到地面上缓缓淌过的鲜血和脑浆，还有牙齿碎片，不住地呕了起来；其他犯人都吓得抱蹲下，不敢妄动。

“来，叔父。你的内应是谁？”

他没有受到想象中的畅快，不禁有些恼怒。

岳靖怒目圆睁，几乎要用神将池清遥千刀万剐。池清遥怜惜地捂住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睛，手下用力，霎时鲜血涌！岳靖发杀猪般的嚎叫，顿时疼得翻来覆去，可惜四肢都已被废除，只能像条蛆似的翻涌打。周围的侍卫看着都目不忍视，恶心得几乎要吐来；只有池清遥依然兴味盎然地研究着来的牙，一只手摁着岳靖的脑袋，另一只手举在那牙齿空中反复观赏。

鲜血四溅，哀嚎连连。周遭的暗卫皆垂首屏息，不敢直视。血飞溅四溢，甚至溅落在他们周；更不用说池清遥，满面血红，宛如地狱修罗。

“侄儿怕伤到你的目。”

岳靖这五大三的样上野乡夫的派，实在倒人胃。

仿佛是在服，挣扎着想得到机会坦白内情。可池清遥并不尽兴，没有给岳靖说话的机会，猛地又下了一颗他的牙齿。

哪该是这个彪形大汉痛哭涕的邋遢样。

“叔父，听话，别动。”

他命人拿来钢锤，在岳靖面前转着；撑开他的嘴，瞄准他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