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绵绵的服从让池清遥找到了更大的乐趣。他松开钳制闻霜的手，拨开碍事的乌发，浑然天成的俊俏面孔，此刻正透涨的红。池清遥漂亮的金眸里洋溢着餍足的病态和狠戾，居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闻霜。比起闻霜七八糟的脸，他的脸依旧净光洁，只是有几缕发丝飘落，却显得他更亲切了。

闻霜不明白。他只觉得池清遥疯言疯语，不是个正常人。可他一生晦气重重，要伺候的就是这样晴不定的主。

“对了。本座有个宝，不知霜霜喜不喜？”

不喜，讨厌，恨。

完得好像仙人一样，几乎要让人拜倒，崇敬地亲吻他的足尖。

“。”

“霜霜想喝么？”

“……对不起、霜霜会努力吃饭……阿妈说可以长的、可以的，喝。对、对，……”

“本座赏你的，嗯？”

池清遥漫不经心地蹂躏着他，似笑非笑地说着。即使是凌他至此，闻霜也不得不承认池清遥令人哑然的俊逸非凡，甚至偶尔叫他有些错愕，似乎不算太糟，没有被献给胖恶心的老；倘若自己不是正被他折磨着，或许也会少年怀。可谁能想到这样的面孔下的灵魂这样毒，这样暴。闻霜几乎要怀疑池清遥里住着两个魂灵，一个疼他，一个叫他疼。在这样冷替的对待下他的神被仿佛拉扯，简直要走到崩溃边缘。

“求您了，霜霜不想吃……”

“霜霜真乖。”

“可他还是不肯停下，看到边侍卫的狼牙，兴奋得踉踉跄跄，于是又去抢夺……”

闻霜已然吓得浑发抖，到这里实在无法再听下去，哭着喊了来。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扯住池清遥的衣袖，颤颤巍巍地不肯放开，也绝不肯再听。

可着神仙下却是一副蛇蝎心。

“喜……”

闻霜带着哭腔回答着，甚至不敢用手将羞辱他的唾沫抹去，只能勉抬着，半眯着睛回答。

“尊主！！”

他的声音已然哽咽微颤。池清遥享受着闻霜的行奉承，欣赏着他爬满泪的面孔上奋力挤的微笑。

“幽冥谷昨日献了玄玉，即使是男人，服用后也能酥丰、曼丰盈；只是会缓缓侵蚀人的心智，走火便成了只知的空心人，一日没有的溉，便火焚，痛苦不已。

，好痛。闻霜疼得泪直，依旧不敢说一个字，生怕又招致更直白的凌。

“来就是霜霜的了。”

池清遥很受用他的顺从，将掏，抵到闻霜的嘴边。

“霜霜今天好安静，是不喜么？”

闻霜只踌躇了几秒，不敢不从，主动将脑袋拱在了池清遥的双之间。他能受到里面蛰伏的的度。

泪汩汩，从行瞪大的双眸争先涌，可闻霜行作笑意盈然的嘴角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要这样亲昵的唤他名，又这样残忍地摧残他的心。

“一旦发作，后果不堪设想。有人抄起手边的烛台便自己的下，到血模糊，却依旧不停，即使这样还到溅，掺着血溢满了整张床铺。

“霜霜不是想要么？”

池清遥置事外的冷淡和调笑，仿佛不是他把闻霜惹哭了似的。他拎起哭闹的闻霜，掼在地上，瘦骨嶙峋的膝盖磕在地上发沉重的闷响；又扯着他的发迫他踉踉跄跄地扑过来，抬起他的下，欣赏着，又啐了一，正淌在闻霜的右。

“多谢??多谢尊主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