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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霜的思想依旧被酒气浸run着,只是疼痛qiang迫他清醒。他的自尊心被挤压,发了疯般反复向池清遥求饶着。yan泪爬满了整张面孔。池清遥仿佛从中汲取了极大的快乐,又帮他tao弄起来;只是刚刚遭受了那样的暴力,闻霜已然gan觉不到享受。
于是池清遥放弃,将手指更费力地sai入他隐秘的后xue。闻霜努力pei合着,可初夜并不容易。他gan觉自己像一汪被玩弄的水,无论是jing1神还是shenti都被蒸发、漂浮,时不时被重重地拉下来。于是他向魔尊哭喊着控诉着疼痛,对方极尽温柔地安抚他,接着极尽地摧残。
最后他gan觉到什么jianying的东西抵住了后面。向后摸去,是婴儿手臂般cu细的yinjing2。闻霜的jing1神彻底崩盘,哭着喊着说不要,爬到床角,用枕tou挡在自己shen前;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狰狞、庞大,高扬着tou要撕碎他的shenti。
“你,过来。”
池清遥笑着喊他。
他终于舍得彻底脱下自己的华贵衣衫,louchu下面不为人知的本貌。或许是因为常年在雪山生长,他的肌肤也像雪一样白,却并不死寂,pirou下涌动着蓬bo的暴力,骨力如龙,jin如绸缎,ti若天成。
这一切曾都是闻霜憧憬的男xing象征,可他现在如此恐慌;他曾向往的东西像山一样向他压来,咆哮着要将他撕碎。
于是他怔愣在原地,不愿动弹。
池清遥的面ju碎了。
他仍微笑着,却不再说话,一把拽住闻霜的tou发,不顾后者的哭喊,将他扯过来,带了三分力气地向他脸上扇了一ba掌。闻霜只觉得天旋地转,一gu剧痛撕裂了脸侧,视野被血红模糊;他想躲避,想dao歉,又接着被实实在在地扇了一掌,yan泪混着血水沿着脸侧liu下来。
他错了。他忘了。这是暴君,天下人避之不及的魔尊。
而他却在这里和他yu擒故纵,zuo着平常夫妻才会zuo的戏码。
“霜霜,过来。”
“听话。”
温柔的哄。温柔的骗。
池清遥竟然亲昵地唤他ru名,这是只有他阿妈才会叫的名字。温馨的回忆和恐怖的现实结合撕扯,怪异极了。qiang烈的求生yu让他ding着yun眩和耳鸣爬起来,可是他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脸上是不是很zhong、很丑,面对这样的他池清遥还能不能ying得起来。如果被嫌恶,他是不是要被送回白鹤堂,又因为失了内he再无用chu1,死在yin暗的地窖。可他再不敢相信池清遥的拥抱,不敢抬tou看他的表情,听到他叫着自己的名字只觉得浑shen发凉。池清遥的yinjing2就在他yan前,他颤抖着扶住那个juwu,学着池清遥刚才的样子笨拙地tao弄着。
好大。好大。不可能的。
他的手一直发抖,显得笨拙。可池清遥只是更兴奋了。
后面会和脸上一样撕裂的。
他只能卑微地dao歉,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悯。
“尊主……饶了我吧。”
“尊主……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嘘。”
池清遥将手指sai入他的口中,撬开他肖想过的贝齿红chun,搅动着,再用他的yinjing2抵上去。闻霜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赦免,立mapei合地张开嘴,却只堪堪han住了toubu。
“霜霜,努力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