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年颔首，“其他人都已经选好了，不会有错。青哥儿的事情，婢一会儿着人去办，不叫人怀疑的。”

秦雉啐，“这个蠢货！陪人家睡了几次，便生情来了？”

秀年，“青哥儿今日随着其他寺人换班，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碧娘娘。碧娘娘不小心歪了一下，青哥儿手贱去扶了一把。这一扶，碧娘娘看了他好几，神很快就变了。后来什么话也没说，带着人匆匆回去了。青哥儿事后想想不对劲，未免事，忙过来和婢说了一声。婢也是见他比划了半天，才知了其中的大概。”

秀年担心，“若是她胡说话……”

秦雉，“毕竟是和自己好的人，大约是有什么气味记住了吧？”

“这等丑事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说不得，更求证不得。”

秦雉一扬手，屋内的侍女们都退了去。

“嗯。”秦雉略微为难了一下，碧尘毕竟是皇上的妃，稍微麻烦了些。

秀年应了刚要去办，却又听秦雉问，“上次姝儿带着一帮人去南薰殿，王家女郎可曾去了？”

秀年，“去了。虽没有说什么话，但也是跟着去了的。”

随即吩咐秀年，“找个刻薄心小的妃嫔，把消息传过去。生了角，遇了些意外，在里是常有的事情。”

秦雉问，“怎么了？”

屋里沉寂了一段时间后，便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瓷瓶，茶盏落地的声音，桌椅打翻的声音。

“太后，事了。”秀年压低了声音说，神严肃。

秀年，“他也无意。都是黑灯瞎火的，他只顾办事，一句话也没说过的。也不知碧娘娘是怎么察觉的。”

秦雉嗯了一声。

——

秦雉想了一下，，“青哥儿这人是留不住了。本来让他和碧尘好了那么几次，就不该留的。只是觉得这人还算沉稳，又不会说话，不能写字的，倒是能靠得住。谁知还是了这样的事。索将他解决了，再换个人吧。”

侍女们担心的很，接着里面又传来碧尘嘤嘤的哭声。一阵一阵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撕心裂肺般，十分伤心的模样。

秦雉听完冷笑，，“便是不除都不行了。她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个不安分的，也怪不得哀家了。”

秦雉一直，问，“怎么回事？”

她想了一下，，“至于碧尘那里，你先观察个几日，她知了这件事，自己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兴许用不着我们动手了。”

秀年，又问，“太后看此事应该怎么办？”

伺候多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秦雉言明，秀年已经明白她的意图。

秀年走前一步，便是没人，声音也依旧压得很低，“青哥儿被发现了。”

两日后，秀年却带回来一个消息。南薰殿那请了御医过去诊脉，是喜脉。秀年便连着当日碧尘侍寝之后，又将避汤吐来的事情也查清楚了，一并告诉了秦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