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着问：“那你现在哼了什么歌让自己情绪稳定？”

杜若松驰下来。那人说：“你叫杜若，我记得你的名字。昨天的考试你表现得最好。”

那人说：“面试只是随便随机的聊聊。你可以去了。”

他作了一些提示，说的都是杜若的答案。杜若也不介意，反正是走过场。心里想：“这人是个好心的保安。”

杜若老老实实地说：“《国际歌》。”

杜若：“可是可以，就怕没有用，这样的题目，电话里一时半会哪能说得清楚？”

杜若不禁看了那人一，她觉得这话不像是一个保安说的。他今天给她的觉和昨天不同。

杜若说：“那不算什么。今天的面试才是重要的。”

考试时间快到结束了，女孩们哄成一团。红衬衫去了，大家纷纷讨论。坐在杜若旁边的一个女孩悄悄问她：“我叫王姗。我们能不能打个电话找外援？”

杜若有瞬间的惊讶。他把那句“你可以去了”说得那么自然。杜若到了他的威严。这个人是谁？一个保安即使是个保安也不可能对她这待定的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而且，就像那个人说的，那是一风度，不是刻意能够表现来的。保安的人，哪里会有这样的气度？

红衬衫的男在场内巡视，屡屡停在杜若后，杜若好奇，不由回观望，男看着杜若的试卷一脸赞赏之。杜若的笔书法是很好的。

果然王姗神情沮丧地挂了电话。红衬衫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了杜若王姗的后，悲天悯人地启发说：“设地想一想，应该怎样，要从实地发，实事求是。敷衍是不行的。可以这样设想一下——”

杜若说：“张有用吗？张和冲动一样毫无用。每当我张的时候，我就提醒自己要冷静。我甚至会在心里哼一两句歌让情绪缓和。这样很有效。其实我现在就很张。不知经理对我会是什么印象。”

领门，修行靠各人。机会她已经得到了，发展怎样就靠自己了。

第二天是经理面试。杜若走经理室又看到昨天那个男。不过今天他没有穿红衬衫，改穿了一件的质地档的衬衫。还是那么醒目。看到这个人，杜若张的心情略有缓和。男正在给自己倒，顺手也给了杜若一杯，杜若接过杯顺问：“经理去了吗？”

那人哈哈地笑声来。

那人说：“我不是指试卷。我指的是状态。昨天你很轻松一也不张。这是一风度，是很难得的。”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答：“是啊。他去了。”

杜若喝完，问：“经理什么时候来？你能不能透一下面试包括一些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