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对泽平说：“你先回去吧。也许我们真像你父亲说的那样还没有自己的思想。还是先朋友，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父亲一定没有走远。他一定就在前面等你。”

看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他自问自答：“不知。对吧？那我来帮你们说，你们都没打算继续念书、念大学，对吧？不是不想，而是觉得没那个可能。是不是？那么我来告诉你，”他对泽平说：“我早就帮你安排好了，书你是一定要念的。考不上我们就自费。你现在所有的想法都是模糊的，是冲动的，甚至不是自己的想法，只是一模仿。再过几年，等你有自己的思想了，你对杜若的情还没有变，那时候，我决不阻拦你。现在，我要对你说的是，自费是要很多钱的，你考多一分就等于帮家里节约一笔钱。你想想我和你母亲的辛苦，再想想你该怎么。想想你刚才说的，混到毕业行不行？也许你还在想，你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再念书了，那么，你就想一想，就当我同意了，没有知识没有文凭，手无缚之力，你能去什么？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或者你还有一条路，找我拿资金，摆个小摊从小生意成。也许你够幸运，能够到成功，但是你想想，杜若也是个有追求的人，那样的生活杜若喜吗？再说，你还不一定能成功呢。也许你又会想，我就是你安排的去，我也不一定保证能成功啊。是的，我不能保证。但是有一，你决不能怀疑，同样是奋斗，起，发展就会不一样。这些话，我早就该跟你说，怪我时间太，也怪我还一直把你当个小孩。希望现在跟你说还为时不晚。这些话是我一辈的心得，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杜若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一说。我打听过你的情况，老师说你的条件是可以考幼师专业的，不知行得怎么样了。这是一项有前途的专业，上了师专杜若就可以老师了。凭这一泽平你也该多加努力。不努力你不上杜若。你们仔细想一想我的话有没有理。我先走了。你们俩再谈谈。”

杜若看着泽平，再也没什么话好说。她知泽平也一定没话可说。他们这个年龄的人只在那些没有脑的人面前可以耀武扬威夸夸其谈，厉害的大人总是能让他们哑无言说不话来。

泽平朝前面望了望，暮霭中果然有一个静止的影，泽平说：“那好吧，我先走了。以后再联系。”

这是一次杜若耐心地听完一个大人的长篇大论。父母的长篇大论她从来听不去，总是一边听一边手拆招一样，兵来将挡、来土淹，霍霍哈嘿……将父母的拳绣三脚猫功夫拆得七零八落、抱鼠窜。她自己则上宽宽的博士帽，走上的奖台接受最一级辩论权威的嘉勉……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次，她全听去了，也全听懂了，而且，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学才转到你们学校来的。男生喜女生不是过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是个情丰富的、明理的孩。如果不是你们现在还没打好基础，我会很兴泽平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现在，我来问你们，毕业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