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意外，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从阿臣上手。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对你很着迷，生拉拽把你们分开反而会让他刨问底，不如将计就计，就像现在这样。”聂松似乎很满意地看了一四周的景象，“明天一大早就会有人发现你，媒会说，又一个未婚生妄想嫁豪门的‘灰姑娘’不住各方压力和产后抑郁症的折磨，上吊或是淹死在尔夫俱乐的塘里。”

外面下着雨，而且雨势不小，脚下变得泥泞起来。元熙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夜晚的尔夫球场虽然有灯，但外围的树影反而显得特别翳，在雨中一切都灰蒙蒙看不清楚。

“父很伟大是不是？”聂松笑了笑，“你爸爸甚至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照我说的了。其实他也没有选择——假如他反抗，或者在报警的时候透一关于我的讯息，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就要跟他死在一起了。反正都是死，不如赌一把选择相信我，所以我才说，他很识时务。”

“很可笑是不是？”聂松冷哼，“为了尽可能避免穿帮，琼芝跟你妈妈换份只是间歇的，几天在这边家里，几天在那个家里，以为这样就可以瞒过所有人的睛。其实就算长得再像，边最亲近的人又怎么可能毫无察觉？我工作忙，琼芝又一心扑在阿臣上，我们夫妻间很少，本来是没那么容易发现。怪就怪你妈妈起了贪念，想要永远霸占真正的聂太太的位置，恰好琼芝也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那平凡的小日，这才让我发现这闹剧。”

难怪，难怪凶手有这样的信心理尸和现场，原来是另一个人在楼下看住袁正青，而且两个人抬尸，才导致现场没有拖拽尸的痕迹。

聂松却不以为意：“那天店生意应该不错，老板和‘老板娘’有说有笑，直到看见我才一下懵了。我原本以为你爸那老实人不知自己的枕边人都换了，可是当时看到他们反应我才明白，他也早就知，心安理得地睡着我太太，甚至表示他们是真心相的，让我成全他们。”

期货输得血本无归，我趁机借钱给他周转，让他欠我人情，不得不还。”

在今天之前，她就算有所怀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另一个真凶就是聂松。但就在今天，在听到《亲的小孩》这首曲的刹那，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我把尸放后备箱，回到店，发现你爸爸也醒了。但英正华心，把手机给他，想让他报警。我也不拦他，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亲自动手杀他。我也给他上了你这样的绳圈，亲自帮他拨了报警电话，告诉他报警后五分钟内就有巡逻车赶到，只要他自己蹬开凳吊在横梁上，让整件事看起来像家矛盾引发的丈夫杀害妻后自杀的假象，我就放过正在阁楼房间睡觉的你们两妹。”

“卑鄙。”

“为了换她们的份，我给她特别准备了些东西。琼芝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也不希望她太痛苦，所以那一刀是直奔要害去的。英正华原本在楼下看住暂时倒的你爸爸，这时候才听我叫他，把准备好的防布拿来，裹住琼芝的，把人从楼梯抬下去，放车的后备箱。”

“你没想到我时隔二十年，还会回来寻找真相吧？”

“那是因为她是个好人。”

“你放过我们是因为对我爸的承诺？”

“你妈妈在怀之后才告诉我她是稀有血型，而且为了防止妊娠意外，她早就提前开始为自己储备血浆。她虽然不聪明，但这方面的小算计倒是相当明，我就是知她储备了血浆之后才想移接木理尸的法。

外面大厅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异样，又重新走了去。

元熙笑了一声：“是吗？那你未免也太小看现在的刑侦技术了，警方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的。”

“所以我爸提跟我妈离婚……是为了跟真正的聂太太在一起？”

聂松揪着绳索，将元熙从更衣柜后面拉来，朝外面的球场走去，边走边继续：“你妈妈怀之后要挟我，我这才向她摊牌，告诉她我早就知她们的游戏和她的心机。我了dna，确定她肚里的孩确实是我的，才决定要抹掉阿臣他妈妈，让蒋虹变成唯一的‘芮琼芝’。在店里没说几句就吵了起来，你爸爸说要报警，我猛击他后颈，把他放倒，琼芝才怕了，让我不要伤害孩，边说边往楼上跑。她那人就是这样，多愁善，都已经泥菩萨过江自难保了，还想着保护别人，自不量力。”

然后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推测是否有理有据，她特意打电话给齐妍，

她立刻打电话给妹妹元卉，让她什么都别问，悄悄提前到俱乐酒店来跟她碰，不要让人发现。

聂松摇：“因为时间不够，而且如果你们俩也死了，这件事就不那么像夫妻矛盾了，不如留着，让事情看起来更合理一。”

聂松站在一棵树下仰看，似乎在衡量能不能凭一己之力在勒死她之后将人吊在这里。

元熙咬了牙关，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