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正华沉默片刻，却说：“你妈妈还活着吧？有些问题，你不如等她醒来再去问她。”

尧臣终于开，“你为什么要杀我妈妈？”

那么当时怀的那个人到底是蒋虹，还是芮琼芝？那个没能事的孩到底是离婚的导火索，还是他们最后改变主意、愿意将就过下去的动因？

很多事情就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即使你早就预见了事情的发生，也还是无力阻止。

“因为她偷偷跑去见你了，不是吗？”英正华讽刺，“不闻不问二十年，这时候才来母泛滥，不嫌太晚了吗？这些年她辛辛苦苦把自己藏起来，不在公众面前脸，甚至很少门，为的是什么？她是知的，一旦你见到她那张脸，事情就瞒不住了。”

作为最后唯一留在这个房里的聂家人，聂尧臣自己本就不喜拍照，当然也从不在意家成员之间的合影。

“你妈妈是个弱又虚荣的人，我不能冒这个险。她从半山湾搬去之后，居简，边没有任何值得信赖的人。她住要置办东西，都是由我这边给她送过去，我有接近她的便利条件。”

“我这样的人，还能是为了什么呢？就是为了钱。”英正华说，“我发现了太太和袁太太之间的秘密，以此作为要挟，让太太给我钱。当她不愿再给的时候，我就杀了她。”

琦跟元熙的目光短暂汇，都已经有了不好的预，但元熙刚上前半步已经被聂尧臣拽住，而琦的手被手铐铐着，行动就更不灵便了，连转都很困难。

灭门惨案，连报仇和追问的人都没有，过个十几二十年也不必有如今这样的麻烦了。

“正华！”

不仅是他妈妈芮琼芝，还有她的爸爸袁正青，以及最近差就被灭的蒋虹。

那样一来，利用份错位杀人而不引起怀疑的这个手法就行不通了。

赵元熙错愕：“你说我爸爸也知她们份互换的事？”

英正华将琦从集装箱中推了下去，自己用另一只手从腰间一把刀，划向自己的咙。

“那我妈妈呢，你为什么要下毒杀她灭？”

“英叔！”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不要伤人。”

“那我爸爸呢，为什么要连他一块儿杀死？你当年到我们家里来，难不是打算连我跟妹妹一起杀掉吗？”

难怪，聂家园那个房里，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墙上和桌上的相框里都不过是用于装饰的油画而已。

这么说来，两人当年打算离婚，有可能是爸爸袁正青知妻蒋虹跟芮琼芝换份的事，所以才提来的？

鲜血溅很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元熙最想问的。

英正华脸上浮现古怪的笑意：“我没有什么要求了，我想要的，你们都到了。我犯下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罪责，跟我家人无关。赵小，邱警官……拜托你们，代我好好照顾阿，她什么都不知。”

“当年怀的人到底是谁，聂太太还是我妈妈？”

这个家中的知情人，早已把“聂太太的脸”这个最重要的信息给藏起来了。

英正华笑了笑：“怪就怪他也发现了两位太太互换份的秘密，如果不连他一起除掉，他到时跟警方说起，调查的矛很容易就集中到聂家来。”

“赵小，其实你很像你父亲，你们同样锐，也很有同理心，只可惜……”

“你担心她真的跟我面对面之后，把真相说来，所以杀人灭？”

他手中的枪重新抵在琦的脑袋上，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又提到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