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隔二十年，仅凭证人供也不足以定罪，仍然需要客观证据支撑，才能形成完的证据链，才能给凶手定罪。

赵元熙脑海中像有火突然炸开的那么一瞬光亮，猛然照亮了原本怎么想都黑茫茫一片的死角。

元熙犹疑片刻：“假如我能再听见这首曲

医生是海市乃至全省都相当有名的产科主任，像元熙这情况的产妇她也接过，新生儿溶血症和剖腹产有可能发生的羊栓等等当然都是风险的一分，但她认为最严峻的是：“现在大小医院都有血荒的问题，我们医院血库是没有储备rh血的，甚至全市范围内都不一定有稀有血型的血浆，你们要自己找到合适的血源才能院分娩。最后用不上当然是最好的，万一要用，那就是救命稻草。”

二叔、爷爷、大哥、父亲、英叔……全都无法排除嫌疑。

“您刚才所说的风险指的是什么？”聂尧臣问。

跟她相比，聂尧臣就平静多了，但她知他心里其实跟她一样，暗汹涌。

“是啊。”医生接话，“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稀有血型人群在机健康的情况下，选用专业机构，从自己里储备一些血应付急情况,比事之后满世界去找血浆要省心,也更安全。现在发达,我有病人从境外购置血浆也完全来得及，但前些年通都没那么快捷的时候，自己储血是最好的方式。”

作为知情人，她已经保守这个秘密二十年，可见凶手相当懂得控制人心。

可惜元熙已经怀,就不建议这么了。

医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这个……没有限制的,每次在安全范围内就好,参照平时献血的标准。”

他们从齐妍那里离开以后，忙着研究她想起的其他细节和案的不合理之，竟然忘了问她这个最关键的线索。

生产方式和风险。

“我说不上来，应该是一首歌，但眠的过程中我好像能听见，醒来就消失了，我也没有哼唱，齐医生没办法记录。但是……”

除了聂尧臣，这样的人还有几个？

现场被凶手从后杀害的人就是聂尧臣的妈妈芮琼芝，凶手在杀人之后立刻将尸放防袋中拖拽到门外的通工上,然后折返回来，将事先拿到的蒋虹的血洒落在现场。

只要把这些人找来，离真凶的距离就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凶手有本事杀她灭，就有本事威胁她闭嘴。

案件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状态——谁都有嫌疑，却又都没有确切的证据去证实或者证伪。

“自己储血的话，一共可以储多少血？”

第110章【二更】宁可没有答案……

“你听到的那首手机铃声，”聂尧臣问，“是什么曲，你还记得吗？”

心有灵犀一通。她回看向聂尧臣的时候，从他神里已经知,他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

少量多次，完全可以攒够看起来足以导致失血休克的血量了？

当年凶案现场店阁楼上的血泊的确是蒋虹本人的血，但并不是一次从她的，更不是她在现场受伤所致。

元熙立即想到这回蒋虹车祸手术，备用的血浆也是聂尧臣让肖灼临时去找来的。她以为是从市内其他医院价买或调用的，可听这意思，似乎钱也不一定买到，那么那些血浆是从哪里来的呢？

凶手的范围越缩越小，也就意味着可能是他更为亲密的家人。

元熙既兴奋又害怕。有过几次经验之后，她太熟悉这觉了，就是无限接近真相，想要知，却又害怕知的那情怯。

但她手术之后一直都没有醒转，就算醒了，她也未必敢说。

当然，假如蒋虹这个时候能苏醒过来最好，她一定知幕后真凶到底是谁，由她指认肯定不会错。

聂尧臣看她的疑问,解释：“你妈妈那些血，其实是她自己存的。她曾经跟我提过，万一哪天她需要手术,可以用她自己存下的这些血浆。我那时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谨慎到这样的程度,以为她只是年纪大了,烦躁多疑。直到后来我知她是稀有血型，这行为就得以解释。”

这些血是蒋虹分多次储备下来的以备自己不时之需的，知这件事的一定是她边比较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