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只得大致跟她解释了一遍。

“这么严重的失误，你还好意思说？”许漱溟在对面接话，“刑事技术人员现场首先要保障的就是自安全。你明知那是个中毒案的第一现场，竟然没任何防护措施就直接去了，就没想过会是气中毒？”

琦没吭声。

许是那位保镖的姓氏。

“嗯。”

意识到这样的事实对聂尧臣来说应是痛彻心扉的打击,她忍不住歉：“对不起，我实在没想到会这样。”

她中毒程度很轻，不然还能有力气在这儿跟他枪战吗？

有金钱就有枪/炮，跟曲家争地盘、抢生意的不仅有自己同胞，还有黑人、尔兰人、墨西哥人，仇家数不胜数，新世纪才算是渐渐太平下来，曲嘉明才跟母亲一起回到费城。

男孩成长过程中最不可或缺的父亲角，在他年幼时突然死亡；继而跟随母亲去往完全陌生的异乡环境……这些因素对他来说也许不是单纯的家变故这么简单。

她留意着曲嘉明的反应，但他已经在桌边坐下，对她所说的话毫无反应，就像本不记得有这么件事。

“中毒？怎么会中毒的，因为今天复勘现场吗？

“没关系。”聂尧臣看似平静，“这样的事,没有人能想到。”

再看她面前，只有一碗解饥的白粥，放了几缕撕碎的丝，一油都看不见。

琦却锐察觉到这个故事中角的问题：“那个护送他们母的保镖呢，也跟着一回去了吗？”

“你意思是，凶手一定是非常了解她生活习惯的人？”

琦拽着她的胳膊拉他们坐下：“不吃也坐着聊会儿，这是我家，什么时候到外人主了？来吧，天这么冷，喝碗汤也行。”

果然，女人的第六太准了。

“这已经是复勘了，一般的有毒气早就散了！我是模拟了案发时的环境和状态，才发觉可能是空气中有磷化，上就打开窗通风了啊！”

只不过以琦的个，怎么会让他堂而皇之门还在她厨房里饭的？

她抬看了看在厨房专心致志料理饭菜的许漱溟，跟富家公哥儿份的曲嘉明，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却又完全不是一个人。

不他是曲嘉明也好，许漱溟也好，男生能这样一手好菜，那是无法抗拒的个人魅力。

“世上百分之七十的凶案都发生在熟人之间，熟人作案的几率本来就更大。更何况，你们这个案既然跟二十年前悬而未决的案有关,那不就代表有明显的因果关系？”

“可是动机呢,动机是什么？”

聂尧臣。

她好像有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元熙说：“我们晚上本来约了人吃饭，但他没来，我们就随便吃了过来。”

然而这些年,她为了隐藏份,居简，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因此凶手的范围还是在聂家内。

餐桌上很快摆上三菜一汤，蒜香排骨、葱油、黄瓜炒和圆冬瓜汤，两双筷两只碗，似乎没有招呼聂尧臣和元熙上桌的意思。

“可你们既然怀疑是他杀,杀虫剂就不是意外。可刚才邱警官不是说气中毒作为他杀手段难以实现吗？”

聂尧臣和元熙的神情不由凝重。

琦惊得合不拢嘴：“什么……你是说现在这个聂太太其实是你妈妈,那骸骨才是他真正的妈妈芮琼芝？”

琦说：“你们吃晚饭没，没吃的话一起吃吧？”

“有什么不对吗？”元熙问。

元熙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磷化中毒是什么意思，毒是哪里来的？”

琦听到聂尧臣对自己的称呼差饭，“你跟元熙一样叫我琦就行了。”

她还不能确定是不是。

琦还不知这其中的离奇故事，从拿到那张颅骨复原的照片之后，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学过化学吗？白磷有剧毒，工业上用于生产有机磷杀虫剂，一旦挥发被呼，会引发磷中毒反应。”许漱溟都没抬，“既然受害者喜养草，八成是磷化的杀虫剂在密闭空间挥发造成的中毒。”

肯定就是二十年来都跟活着的蒋虹有集有往来的边人。

她给他们一人舀了一碗汤，香气扑鼻，元熙尝了一，味还真不错，立刻对坐桌对面这位刮目相看。

许漱溟瞥她一，才对聂尧臣他们说：“‘一般’难以实现,不等于完全无法实现。这个手法的关键在于密闭空间,只要知受害人有待在密闭空间独的习惯,就能够把杀虫剂放在跟温室连通的杂间里杀人于无形，投毒的人甚至都不需要在场。”

“他在曲嘉明成长的那六年里充当着父亲的角吧？”

“他死了。”

邱琦像是看元熙想问什么，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我中毒了。”

元熙跟聂尧臣停筷看向她。

“我……”

第107章亲一下还不够

这样就有了完的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