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句话的事情，他就怕她仍心有芥，不肯跟他说。

“不用了，现在打车这么方便，用不着聂先生猫哭耗假慈悲。”

“笑什么？”

因为这件事跟他吵？”

“有什么不对吗？”

聂舜钧跟赵元熙分开后南海禅寺，在前殿和供奉骨灰的后殿都没找见卜寒青，于是到后院的禅房去，他们每次来都跟住持约好一起到饭堂吃斋饭，她知他会到这儿来。

卜寒青白他一：“趁你不在，特地来跟住持师兄聊天，不行吗？”

聂舜钧抿了嘴看她一阵，才说：“他委托我找人调查你妹妹的情况，确定她份的时候，她已经接不到工作，相当于被公司雪藏。”

“他这会儿不在，四以后才回来。”他轻描淡写，一都不上当，牵住她手说，“是不是想给你家里人换个大的地方？”

这里的住持院家是个帅和尚，人又沉稳有大智慧，跟聂舜钧本也是多年的朋友，大家年纪相仿很聊得来。

她错下了台阶，往山下走去。

“你是说她有轻生的念？”

不然怎么会来理？

元熙果然停住脚步，回过看他。

卜寒青摇：“我觉得这里好的，刚才到后殿那里听老师父说起赵小今天来把她父亲骨灰挪走了，我才想到理来问问情况。”

元熙一凛：“什么意思？”

聂舜钧不跟她争辩，又看一她怀中抱的东西，说：“你要去哪里，我让司机送送你。”

赵元熙到好笑：“你不是希望我能离开他吗，怎么现在倒像是怪我跟他闹别扭？”

果然刚到后院就见她从理的办公室来。

她手里的供果和束都还没动，聂舜钧上前接过：“怎么没在前面等我？”

古寺清幽，香火缭绕。

聂舜钧突然在后说：“警方昨天来提了我们家所有男的dna。”

“我二叔已经是瓮中之鳖，要是挖的骸骨上有决定的证据，早就跟他的dna比对成功了。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吧？”他故意停顿一下，“赵小，你们家这个案，没那么快了结。”

“佛堂的师父记特别好，哪个骨灰龛里供着谁、家人是什么样的人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赵小一年只来两次，心心念念是要等母亲的事情了结之后把父母一合葬的，可今天来就把骨灰取走了，还说以后不能尽孝，不要怪她之类的话……你不觉得不妥吗？”

“我不敢肯定，所以来理问问。这里的师父说她之前预付了十年供奉的租金，现在都不要了，还添了很大一笔香油钱。她还问了

“我笑啊，你们这无辜和正义凛然的样，我是不是还应该对你们恩德，或者亲自去跟他说抱歉啊？你们聂家欠我两条人命，我跟我妹妹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拜你们所赐，你现在说与你们无关？”

他们夫妇也有遇到死局的时候，佛法禅理给了卜寒青很好的安和疏导，她脆了俗家弟，常逢初一十五上山吃斋。他便常陪她来，正好岳丈的骨灰也供奉在这里。

赵元熙微微一怔，忽然笑了，因怀里抱着重，笑得肩膀和胳膊都止不住发颤。

但聂舜钧什么飞醋都吃，不然也不会这么步步盯，每次她山都跟着来。

连赵元熙那样的孤女，都惦记着给父母移葬，何况她如今有了丈夫儿女，会有想法也很正常。

“无论你妹妹遇到什么，都跟阿臣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