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注了几个经常在那边拍视频和直播的博主，你们警方有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一都拍不到。我看到聂尧臣他妈妈的车了，那么扎，就往大门一停，摆明就不是尽力合的姿态。之后你们警方就撤了，应该是她说要投诉、要赔偿、要把事情闹大，不住压力吧？”

秦飞白和邱琦对视了一，把袁氏夫妇的遭遇跟她大致讲了一遍。

芮琼芝到底是站在聂权这一边的，还是也跟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一样不得他就此陷囹圄，再不得翻呢？

琦默认了，对她倒有几分刮目相看：“没想到你才跟了飞白没多长时间，就已经有这么大本事了，分析得是。”

“嗯。”

“不该问的不要问嘛，我知。可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是该问什么是不该问的，警方都已经公开行动了，要找什么你们心里其实应该都有数吧？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有其他方法来达成呢？”

雨我无瓜，喝酒喝酒。

“市局说今年有清理命案积案的专项行动，这个案作为重提上去，省厅甚至公安会重视，再让监察机关提前介，保证万无一失。”

刑侦这行久了就知，事情不能只看表象，否则寻求真相就要绕远路。

“就聂家那个房啊！”曲嘉倩，“我也是听我爷爷偶尔提起的，说聂家这几年生意越越大，家里却不太平。房像闹鬼似的，半夜常听到女人哭，后来聂家人就一个接一个从里面搬来了，只有聂尧臣不

秦飞白这才问琦：“聂尧臣的妈妈不是早就跟他父亲分居了吗？还能有这么大能量，拦着不让你们去？”

聂家老爷健在，当家的聂松、长聂舜钧都不面，反而由芮琼芝姿态地站来涉警方的调查，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

“那当然，我本事大着呢，要不是他总拦着我，这也不让，那也不让……”

“只要还没离婚，这栋房就可能还有她的份，作为业主她可以提异议。何况面的虽然是她，背后说不定授意的还是聂家人。”

“那现在怎么办，又只能搁置了？”

元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假如回来时也只能面对这样一个结果，她又该多失望？

余下的嘀咕被秦飞白瞪了一又吞回肚里。

“太惨了吧，我之前以为她故意接近聂尧臣多是情上的恩怨，没想到是这人命关天的事。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尤其秦飞白，这段时间两人朝夕相，他竟然都没跟她提过。

“不是全过程，也差不多了。”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曲嘉倩吃完生拍了拍手，问：“聂家那个园要是现在就能去的话，你们到底想找什么呀？或者哪块区域，有没有侧重的？”

面对未知的结果，等待的时间仿佛拉长三倍，而且消磨人的意志。

曲嘉倩听完脸都变了：“你是说……赵元熙她亲目睹了自己父母被杀死？”

生喂嘴里，“自己跟踪只有一个方位的镜，但不同的主播就相当于有无数镜，各个角度总能让人发现惊喜。半山湾是海市最有名的富人区，又依山傍海，风光秀丽，有人就专门到那儿直播。那附近有些空置的园别墅天租，就是专门给人拍这些的，跟所谓名媛上半岛酒店拍下午茶发朋友圈一个理。”

秦飞白：“一个人为了过去发生的某件事，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把一切都投去，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要不是跟我们萍相逢，这样的情形你一辈也遇不到，提它什么？”

她之前在元熙面前无遮拦的，有没有说什么很伤人的话啊？

“就是不知，只能等。”

“你看到什么了？”琦问。

“你有什么方法？”

邱琦地竖起耳朵：“难怪什么？”

“问题是我先提的，你们先回答我。”

“那得多长时间？”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

“难怪……”

“那现在你们是怀疑聂尧臣的二叔是凶手？元熙妈妈的尸藏在那个聂家那个园洋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