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心悸的是，就是这么一棵雄伟至极的神木，却早就已经枯死了。

“阿雪！”

也许是季雪的绷和防备太过于明显，在话音落下之后，那位天命老人挥了挥手，无数景象瞬间如同幻化镜一般腾然而起围绕在季雪边。

……

“我的师父虚老人也是你的分神？你对我了什么，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噗……”

天衢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了他。

凤凰真火遍布海面，将虚无之海燃尽。

他问。

季雪却在天上前之时，拽着天衢后退了一步。

季雪看见了青州瀛山，那原本已经彻底安宁下来的封印在一声轰鸣之后冒黑烟，混沌之力迅速污染了整片青州，将凡人和仙君一起便成了无知无觉，柔可怖的烂泥。

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找到了定海神木：这棵神木实在是太过于庞大，庞大到一片树叶之上便可承载起一个小世界。事实上，季雪与天衢之间畅游过一番的所谓“仙境”，也正是定海神木的一片树叶而已。

接着，那些景便倏然涌季雪脑海，仿佛一切都是他的亲经历一般。

仿佛时间的转到了尽，最后只能重新开始。

它的没在浩瀚无际的虚无之海中，可那片虚无之海中早就没有了“海”，那里只有一片猩红的火海。

更叫季雪无可奈何的是，为修仙者，在对方说自己真实份的一瞬间，周气息应立变——淌在灵脉中的每一寸经脉，每一灵力都告诉他，那个老人并没有说谎。

天往前一步，低声叹。

无数变形怪异的人虫伏趴在树之上，疯狂地在火光之中啃噬着定海神木的树。

季雪呆呆地看着面前老人，迟疑了很久，才喃喃开：“为什么？”

季雪看见了传说中的定海神木还有虚无之海。

而早在凡人皇之时，季雪便早已受够了所谓的天命，所谓的劫数，他本以为自己飞升成仙之后能够摆脱这些，可如今看来甚至就连自己飞升之事也是被天刻意设计而成。

伴随着彻底枯死的定海神木的树影，虚无浩瀚的天地中传来了神木崩落时的脆响。这一声脆响也像是丧钟一般，直接传到了现世。

之前被术法掩饰得很好的关节褪去了肤的伪装，了尖锐生复杂的齿和机关。

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实在诡异，让他不得不十分在意。更不要说天化竟然也一一个“幸好你来了”，更是让季雪提了警惕。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巧合了，若非天刻意为之，事态绝不可能这般发展。

他知虚老人有许多秘密，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面对着虚老人，听到对方自称自己是所谓的……天。

季雪双目中缓缓下一行血泪，看到了太多不应该看到的场景，他双目近乎于盲，中耳中也都冒了汩汩鲜血。

季雪还看到了漆黑的封印之地，在漆黑的地底，那棵硕大绝的虚影之树绽发一树红，随即迅速的枯萎，凋零，消散成烟。

在最开始的震惊过后，季雪咬着牙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现世之中，各各地都在发生同样的事情。古神们在上古时期心设立的无数封印，伴随着定海神木的倾倒，也全步了崩毁。

扭曲的怪与块吞没了曾经的封印，也彻底吞没了鹿余人拼了命设立的古老封印。

天空中现了裂。

这个世界终于不复存在，一切都会到了最原始的时候。

修仙者逆天而为修成正果，自始至终都循着天之意。

天悲哀地凝望着季雪。

天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悲悯的目光就那么落在季雪的上。

没有人可能错过真正的天气息。

混沌之力自从大虚中倾泻而下。

到了最后，现世中的一切，从有形的山川河，到无形的规则大，全都被大虚所吞没，合，化为了混沌的一分。

“此方世界即将灭亡，而你，是唯一可以救世之人——”

白发的仙君毫不犹豫地咬开了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血季雪中。但即便是这样，季雪的还是变得又冷又僵。

季雪发一声哀鸣，整个人瞬间倒在地。他以手抱，却完全无济于事，因为那些景象如今正清清楚楚烙印在他脑海神魂之内。

“我乃天化，为了此界大劫，早在千万年前便分了无数分神落五行六，寻求破劫之人。事到如今，我已是弩之末，以至于无形之质化有形之……幸好到了最后，你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