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衢已经绷到近乎崩溃，季雪嘴生疼，后知后觉地发现若是自己不什么，可能真的要沦落到“被”的下场。

是啊，似乎从见到他的第一瞬间，季雪就觉得，天衢似乎并不适合天，他更适合……

在某个瞬间，季雪脑海中忽然飘过了一陌生的影，那是在青州瀛山，自己与灵同调的时候看到的画面。

鲁仁蹲在一块大石前，闷闷地看着被禁制层层封闭的发呆。

“阿雪，不够。”

需要更多……

……它即将破而。

察觉到自己神魂受制，天衢脸上这才显现一缕淡淡的放松。季雪也不由松了一气，却没想下一秒，缠在他腰间的蛇尾就倏然收，而天衢仙君更是猛然低，重重地咬向了季雪肩。

不够。

那位神灵似乎与天衢有着某奇异的相似之。

而看到天衢如今情况，季雪不由瞳孔微缩。

季雪也回看着天衢。

季雪反问一句，可就这么短短一瞬间，天衢又失去了清明，变成了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天衢的声音又糊了一些，短短片刻，上仙的似乎又瘪了一些。

不能这样下去了。

难怪天衢如此烈地要求季雪将他困住。季雪瞬间了然。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即将破而，尚未完全成熟的它本能地开始贪婪地收起天衢的血灵力，天衢这样的上仙竟然被得了嶙峋骨骼……

更适合变成什么呢？

山门。

季雪与那东西原本就有着莫名的联系，如今随着注生之的活跃，他与它之间的应忽然间变得愈发烈。

“好痛。”

……

还不够成熟。

黑的鳞在不断收缩，然后着季雪。

接到微凉的山石，季雪打了一个激灵。

季雪发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但他声之后立即就后悔了，因为很明显那一声闷哼让天衢更加兴奋了。

“？”

“唔。”

他现在看上去愈发像是妖，蛇瞳，嶙峋的骨骼，还有长的蛇尾，然而越是这样，他那张脸就越是显现一妖艳的邪魅来，这一倒是与他仙官的份格格不。

七日后——

在无比久远的过去，早已不为人知的神灵相互争吵，在那个画面中，也有一位人蛇尾的古神远离人群，以妖艳森然的模样冷漠地凝视着其他人。

季雪神不变，借着天衢神的机会，以单手慢慢地褪去了天衢的衣衫。

就在此时，某个位传来的试探碰让季雪从思中回了神。

而季雪看着天衢如此状况，也只能苦笑一声，抬手一把握住了天衢脖颈间的锁链，将那妖一般的仙君拖到了自己怀中。

“阿雪……”

“呜呜……我好难受……阿雪啊……不够……”

即便隔着薄薄的，季雪也可以清楚地觉到，他腹中的注生之已经于一病态的活跃状态。

季雪躺在地上，神念一动，一锁链已经直直捆住了天衢脖颈。

白发仙君腹中的注生之为了能够生存，几乎要把天衢当作炉鼎彻底榨取净了。而天衢与季雪既已经行过双修一次，在浑浑噩噩中，自然而然地便想要再来一遍。

自己的衣衫是什么时候褪去的？季雪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印象。当然，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那件防御力极的乌金羽衣如今已经变回了原本模样，自行游走到了一边。

阿雪，快。不然我一定会把你的。”

季雪连忙抬手，往天衢内输灵力。

被天衢咬过的地方泛起了微微麻，季雪侧过一瞥，只见对方正痴迷地用蛇芯舐着他肩渗的血。

明明咬人的是天衢，可声音中上了呜咽的也是他。

他喃喃，慢慢地凑上来，细长分叉的蛇芯沿着季雪的角舐着，汲取着内里的津。

天衢便是……祂的后代吗？

“我好痛阿雪……救救我……咝咝……”

天衢立刻了迷醉的表情，蛇瞳缩成了细细两，贪婪地凝视着季雪。

天衢的腹已经膨胀了起来。

可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片刻后，他叹了一气，然后他张开嘴，任由天衢将自己的腔之中。

更多的灵力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