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方怀宣已经保持着跪坐姿势，躺在她离开的椅垫上，睡熟了。

“光线太暗，但已经够了。”

方怀宣完全被她的睡裙吞没了，对比烈的光与影之间，分不清隆起或下弯的曲线是裙褶皱还是廓。

睡裙被两个人环拥的姿势撑缠的形状。

但小腹往上攀爬的手，以及覆盖在她房上清晰的五指形状，都清楚地表明确实有个人和她正挨挤在被一样的睡裙里肌肤相亲。

了，林殊心想。

“可以了吗？”她问藏在影的人。

林殊摸着他的，将他手脚都从衣襟大开的睡裙下拎来。再麻利地换好衣服，推开窗，夜撩人。

林殊微微一笑，方怀宣受到鼓舞，着。

方怀宣忽然不过气，从她领钻来，本来就松开几颗纽扣的衣襟被这力撑得脱了线，米粒大的纽扣一颗颗弹开。

温的和燥的嘴一接他就知要怎么，在林殊的肤上落下一个个吻。

方怀宣凭着的习惯轻林殊的。

沉砚英会先构图底稿，有把握后才动手，这个过程会经历许多次反复修改，很可能她会几幅只有画家自己才看得来细微差异的成品。

方怀宣愣了一下，像着梦的人猛然惊醒，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用力眨了几下，仍然沉得抬不起来，又困倦地想捉着梦的尾再睡过去。

林殊往前挪了一，刚好坐在椅边缘，重心前移到上，她掀起裙摆，让方怀宣钻她宽大的裙摆里。

她会送给林殊一幅，林殊会送给方怀宣作为分手纪念。

方怀宣顺势从背后揽着她的腰，不让绷直的腰背塌下去。

林殊靠在椅背上，加上椅连成一个镂空的叁角。

沉砚英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这是间用丝绒帷幕隔开的卧室。

像被情钉在了十字架上，谁能想到两只手和都在一条长袖睡裙下面贴缠呢。

林殊仰着息，灯光照亮了她修长的脖颈和下扬起的弧线，还有张开着颤抖的两片嘴。

环在腰上的手就势推挤着，让她贴近，以便得更。

她只是需要方怀宣帮忙个不脸的。

仿佛完全懂了，却又不知该怎么。

方怀宣被一面从天而降的罗网兜罩住了，他往后靠，柔的面料就撑他的廓，又回揽着不让他往后仰；他只能像盲人一样伸手探着路，碰过的肌肤蜡一样的柔细腻，他都怕被藏在哪里的刚熄的烛芯伤，只能更小心地往前探。

他两条手也顺着内里的袖笼从圆的肩到胳膊，摸到小臂，最后从袖钻，抓住她垂在扶手边、空落落的手心。

方怀宣不喝酒，所以林殊和沉砚英了他不到一瓶就差不多半醉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