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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不让他走,虽然我还是睡着了。
但我听到了他说的话。
「可妍,你只是我心上一点朱砂,而我们永远不可能真的在一起。」
#我游弋在你建立的玻璃鱼缸#
隔天,我当然不可能留住他。
床边仍然是空的,对这个世界来说还是平常的一天,但对我来说,已经是远远不同。
坐在床上发呆了半天,我才决定为延曜做最後一顿饭。
他很能g,却不会做饭,我纳闷他明明会拿菜刀,却不会提锅铲。
做好了他的晚饭後,我就回房间去收拾行李了,东西很少,只收了当初我自己带过来的衣服跟杂物,还有床边挂着的楞严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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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贵得要Si的奢侈品衣服首饰就放在我们的衣帽间,我一样不取。
最後拿的一样,还是我们少的可怜的合照。
那是在高中毕业晚会那天,拜托同学帮我们拍下来的。
书桌上的小金鱼还是来回游来游去的,我想它很无聊,但也无忧。
当我留下钥匙的时候,我还是哭了。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离开了延曜在哭,还是哭离开这个我打理了十年的家。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因为当初搬来跟延曜住的时候,我就连大学考试都放弃了,所以我现在的学历只有可悲的高中,而且跟社会脱节了十年,仅仅有过的工作经验,只有高二在婚纱店里的打工。
然後更雪上加霜的是,当初没升学跟延曜跑了的时候,我爸气到跟我断绝关系,我妈哭的像Si了nV儿,唯一的姐姐也是一脸气愤的看着我...虽然我觉得那表情更像是嫉妒,因为当初就是她不小心「撮合」我和延曜。
所以我简直孑然一身。
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先去找房子,还好我不是生活白痴,一般地方我都能接受,毕竟独自扶着那间百来坪的别墅,能力应该跟超级nV仆有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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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工作,我找不到工作的话,我真的可以准备吃土。
慈悲的佛祖虽然让我当了十年情妇,还好没关了我转身的那扇门,我坐车到了南部的乡下地区,将就应徵到了一间早餐店的工作,老板娘还很好心的把她家阁楼租给我,我想,如果不去想延曜,这里闲适的生活,我可以过的很舒心。
但是他是延曜,是我深Ai十年的人,如果能不想就不想,我就不用做书桌上的小金鱼,天天游弋却只有一方天地。
早餐店的工作很粗重,十指不沾yAn春水的我做得很辛苦,什麽也抬不动,只有在料理东西的时候还算上手。
为了不给老板娘添麻烦,我在早餐店打烊以後,就坐公车到市区,找找有什麽b较适合我的工作。
最後还是相中了婚纱店。
我愣愣的看着橱窗里的美丽白纱,里头还有准备结婚的准新娘在试穿,准新郎坐在那里笑得一脸幸福开心...
我心头一酸,这不就是我当初再普通不过的梦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