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人自卖自夸的。

“真的你别不信啊，”萧昀笑了，扯松自己的衣襟，结实的膛来。

谢才卿沉默了。

谢才卿窝在他怀里，趴在他上睡着了，墨黑长发散在他肩上，肩莹白，还有一两红痕，说不的缱绻。

谢才卿呼急促，羞得睛都没地方放，心怎么会有人如此无赖：“陛下！”

“……”萧昀表情一滞，脸黑了黑，“朕不，除了那东西，朕浑上下都是的。”

最后无论萧昀怎么哄，谢才卿都不肯不熄蜡烛，为这事萧昀也不至于叫他焦虑一晚，他想着来日方长，颇为遗憾地下了榻，熄了蜡烛。

萧昀挲着他脖颈上那块白玉，心想谢才卿各意义上是一块白璧，那他可不就是谢才卿那瑕。

萧昀一摸就是一手，谢才卿肯声还好，只是尾会红，不肯声的时候，因为太，就容易遭不住泪，还绷着，掩耳盗铃地以为这样声就能小了。

他以为谢才卿知自己，原来他不知？

……

差就在谢才卿面前没面了。

“放松，状元郎也不想朕虎蛇尾吧？”萧昀咬牙气。

萧昀：“状元郎可轻，老会听到的。”

萧昀拽着他的手就要往他膛上去。

谢才卿的呼立即急促起来，死咬牙关。

夜半，谢才卿面朝下咬着自己的手腕，萧昀哄了半天，他都不肯把手从嘴里放来，这么久愣是一声都没，忍得额上细汗密布。

萧昀对那东西可满意了，不知为何丑陋撕碎丽，让丽崩溃的时候，有别样的冲击，叫人沉迷。

他对脏谢才卿乐此不疲，一张白纸被教得熟透了，可不是人间极乐。

谢才卿翘了下嘴角，眨压下。

萧昀低声谑：“他天天找朕，结果朕搁他底下偷偷欺负他光风霁月的小徒弟，你说他万一听见动静过——”

“真的，好看着呢，朕这两日天天想着念着状元郎说的不堪丑陋的景呢。”

谢才卿实在太难忍了，萧昀还老作他，他心里发恨，瞧着前那只手，意迷神昏间，抓着就是狠狠一咬。

谢才卿：“……陛下莫要说了！”

“状元郎不嫌朕丑，朕里状元郎当然也漂亮得很。”

效率太低了。

。

萧昀没好气笑了：“朕由衷夸你，你当朕轻薄你，朕觉得你好看才要看，你觉得朕要羞辱你，是不是？”

谢才卿：“……”

萧昀冷不丁拧眉倒一气，他吓谢才卿嘛，这不是折磨自己。

“嗯……”

谢才卿很想一下，咬着牙，心里不住发恨，为什么这么漫长，比上次还漫长。

好好一个孩，怎么被教成这样。

萧昀“嘶”了一声，非但没生气，反倒异常愉悦地笑了两声，更要命起来。

谢才卿一怔。不是么？

这个念非但没让他到可耻愧疚，反倒异常兴奋。

他着手。

“来来来，摸摸，状元郎不喜么？”

萧昀笑了一声，故意往上挪了挪，谢才卿立即崩溃声。

萧昀趁他失神气，总算将他嘴里的手臂拿了来，不由分说反扣到枕上，递上自己的手：“来来来，知你嘴上不说，心底天天骂朕，让你咬朕撒撒气。”

怎么可能好看的起来。

“你还小不识货，朕你都觉得丑，那没人了，你过几年就知朕好了，万里无一的好。”

萧昀说：“乖，放松，专心受，不疼不羞耻，朕是在疼你，叫你舒服。”

四更，萧昀给谢才卿着腰。

谢才卿愣了几秒，脸比红烛还红，一时恨不得将萧昀碎尸万段。

萧昀吻在他角：“状元郎不穿衣服可比穿衣服要好看百倍不止。”

他坏笑：“状元郎在朕耳边叫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候还好看一千遍。”

谢才卿的齿咬在萧昀手上，整个人暴在萧昀的视野之下，脖颈上无暇的白玉微微摇晃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