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合试炼打破了这个危险的平衡。

回宁舟，不是那个失踪的他，还是那个藏在铁门后的他。只有你把真相告诉我，我才能正确的决策。所以，告诉我吧，嗯？”

“我现在，能去见他吗？我是说他的本。”齐乐人问。

“阿娅，夜莺是可以信任的人，她应该能帮上忙。至于她的来历，让她自己跟你说吧。”齐乐人说。

齐乐人意外地看着她：“你知？”

第88章界征程十二

铁门后的宁舟，究竟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这一刻，他竟然不敢去碰。

“痛苦。他会到痛苦，但也仅仅是痛苦，他没有生命危险……大概。”夜莺说，“而他必须承受这些，这是清醒的代价。”

“秘仪一旦开始，他就被放到了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隙中。也就是说，祭坛不在我们所在的质世界，我们没有坐标。首席大人也许有，但是除非达成她与陛下约定的条件——多半是他的化死亡——否则她无法说来。所以能中途中止秘仪的，只有陛下的化。我建议您现在就发，找到失踪的化，解决化上的‘小问题’，等到他恢复正常，您再说服他结束血之祭祀。这需要谨慎，十分谨慎，因为贸然中断秘仪，后果很可能是加剧毁灭本源里的诅咒。”夜莺叹了一气，“……我不想看到宁宇的悲剧重演了。”

“啊，这个……我们暂时不会离婚。”阿娅低声说。

理清了纷繁复杂的事情，齐乐人的心情好了一些，见阿娅闷闷不乐的样，他开玩笑地说：“不离婚的话，

夜莺挲着手指，她的手指糙，上面布满了细小的伤痕，但那是一双有力量的手。

齐乐人被说服了。

阿娅几乎要说来了，可是她不可能说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是。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宁宇曾经打算用在自己上的古老法秘仪，它的名字，叫血之祭祀。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用上，就已经完全疯了。”

剧透一下，他们重逢时宁舟十八岁，手只有一本自己留下的日记本，三观震碎。

夜莺在齐乐人边坐了下来：“但是，我恰好知一些她不能说的东西。”

议事团叛平定，乐妹要发去雪原上捞宁舟了。虽然着要恶们帮他找人，但他的个从来都不是坐着等的类型。毕竟是行动力超的靠谱乐妹，几个月从新人升任审判所执行长！

因为……

“她不可能说来，因为她和我一样，是一个守密人。为守密人，在特定条件达成之前，无法用任何方式说这个秘密。”夜莺挑的影从园中走了来，她看着阿娅沉默的嘴，替她说了不可能说的话。

内心，他有一恐惧，他害怕直面血之祭祀的那扇铁门。

他至少也得把宁舟找回来，解开他上的时间逆之刑，然后着他把所有瞒他的事情坦白。

“血之祭祀，这个名字，听起来让人有很不好的预。”齐乐人想挤一个笑容，可是他笑不来。

夜莺和阿娅一起摇。

如果没有代价，宁舟和阿娅为什么要苦苦隐瞒他？

“时间迫，我现在就发。夜莺，议事团的事情，需要麻烦你协助阿娅。”齐乐人对夜莺说。

乐妹：awsl！

现在问阿娅、追究血之祭祀毫无意义，他不能打开祭坛结束仪式。

“在本源之中保持清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时候需要一些……稳定的办法。”夜莺斟酌着词句，“简单来说，这个秘仪困住了陛下的本，让他的本留在祭坛中，维持冷静清醒的冥想状态。他的化则可以自由行动，即使受伤，伤也会转嫁在本上。陛下应该就是通过这办法，才能在三年来维持住理。”

夜莺了：“定当竭力，请您放心。”

“另外，虚无女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齐乐人隐晦地问了一句。

阿娅应了一声。

阿娅用恳求的神看着夜莺，夜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始终注视着齐乐人。

齐乐人垂下了帘：“这个秘仪的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