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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斯从脑袋里挖出了唯一可以形容的词语。
并非像亚雌那般,柔软又圆润的可爱。
而是漂亮到具有一种攻击性,让虫看了刺着眼睛疼,宛若蛾子扑向火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惋惜的是,雄虫眉宇间夹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态,破坏了这份攻击力,显得没有那么刺目。
更是因为吃惊而睁大了眼眸。
带刺吗?
似乎是一种天生不会带刺的艳花。
雄虫的瞳孔是红色的,丁点儿不像军雌战场上奋战浴血的颜色,倒像是揉烂了的石榴色,要落不落地缀着汁水。
金色的长发较为凌乱,肆无忌惮地蜷缩在他的脖颈与锁骨上,还有一截塞在脖子后面的衣服里,穿着白色精贵的衬衫,看起来布料极为柔软,袖口和衣摆都有明显的褶皱。
消瘦的肩膀上披了件厚外套,看起来就要把他压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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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雄虫像是才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拖鞋,每一步走得都很慢。
我将军雌拉回了我的房间,刚一进门我就烫手的松开了他。
还没回头,就听见重重的一声磕碰。
一看,雌虫他又跪下了。
这比先前在客厅的距离更近,我被晃了满眼。
“去……去床上,好吗?”
我的声音有着无法克制的颤抖。
在我浅薄的阅历里,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下的场景。
我连陌生雌虫的手都没有牵过,现在就要直接进行最后的步骤,心中没有怕,是假的。
军雌很听话,是因为他是军虫,所以很擅长听取命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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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爬着过去的!
我心里一惊,一口气没有喘上来,闷闷咳了两声。
“请雄主责罚。”
刚爬上床的军雌立马下了地,又跪在了地上。
“不、——没事,嗯……上去,上床就好了。”
咳嗽的颤动把我肩头的外套,颤到了地上。
我也无心去捡起它。
我捂着嘴巴,把心里那口气顺了下去,又慢慢呼吸了一两个来回,觉得没事了才往床边走去。
床上很凌乱,我的枕头、被单全是散乱着的。
甚至还有些潮湿后又干了的浅色痕迹,那是治疗舱里营养液留下的,我原先该带着一身狼藉,死在这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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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算死,我也不想死在漆黑的治疗舱里。
至少,死在床上,还能被闯进这座‘城堡’里的虫,轻易地发现我。
我的走神被雌虫的又一动作惊醒。
他竟然背对着我,将他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精壮的腰腹下得很低,几近贴在床单上。
双手从背后伸出,主动扒开了他的臀肉,露出了隐秘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