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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刘氏反问,盯着楚怀安看了一会儿,眼眶便红了起来:“你知道这几日为
娘有多担心你?那满街的锣声好像全砸在我胸口,别人欢天喜地,我却要心痛死了!”
楚怀安最怕的便是楚刘氏的眼泪,见她哭了,连忙告罪:“娘,我错了,以后我去哪儿一定先跟你禀
告,再也不乱跑了,可以吗?”
这保证楚刘氏的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楚怀安却是一次都没践行过。
楚刘氏哪里肯听,抽抽噎噎的哭了小半个时辰才堪堪止住,楚怀安被她哭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忙不迭的
说着好话把人送走。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楚怀安先去厨房找了醒酒汤喝,又舒舒服服泡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才终于得空。
他在揽月阁睡了两日,加上进宫那日,差不多两天半,大夫来看了看,他院子里的人短期内恐怕都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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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走动了,思竹身子弱,情况要严重些,恐怕日后膝盖会落下些寒疾。
了解完情况,楚怀安让大夫开了些好药给思竹调理身子,等管家送走大夫,他才隐隐想起好像差了点什
么。
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怎么不在?
小佛堂是在老逍遥侯离世以后建的,楚刘氏常在这里礼佛求个心安,楚怀安不信鬼神,鲜少到这里来。
害怕又被楚刘氏看见揪住一顿哭哭啼啼的说教,楚怀安不敢直接问楚刘氏要人,而是翻墙进的院子,寻
摸了一会儿找到佛堂,却见门外上着锁。
楚怀安微微皱眉,抬手从发冠上取下一支锁针在锁上鼓捣了一阵,便听得,啪嗒’一声,锁应声而开。
他生来纨绔,幼时常偷跑出府,在街上混迹,倒是学了不少歪门邪道的本事。
推门进去,眼前出现一方小小的静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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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乖顺跪在蒲团上的娇小身影映入眼帘,听见声音,她没回头,手里拿着笔专注的写着什么,只哑着
声开口:“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再吃。”
被关在这里她倒是自在,还把他当成送饭的丫头了!
楚怀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提步走过去,还有两三步的时候,越过苏梨的肩膀,看见她左手边整整齐齐
的放着一沓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