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直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一直无所顾忌地觉得死了活了也都这样吧无所谓的，觉得重来一百次也不会变好照旧是这个鸟样的渣滓的人。

他揭得小心翼翼，西乡倒有受若惊了，他还以为伏黑甚尔会坏笑着刷的一下把胶带撕下来，看着他痛得泪汪汪的脸，在他生气的时候言辞凿凿地找些什么例如帮他去汗黑之类的不靠谱理由来词夺理地笑话他呢，一时间倒是觉得这样温柔的伏黑甚尔有新奇又有忐忑他是不是又要恶作剧。

伏黑甚尔一下傻了，他本能的去抚摸自己的肚，一时间五味杂陈，甚至对腹中这个有可能正在成长的生命产生了怨怼.

但即使是隔着胶带，伏黑甚尔依旧吻得情又用力，温柔的隔着胶带舐着他的嘴，明明本没有真正的接到，但那灵活动的却像将他了个遍一样，西乡涨红了脸，想往后退却被伏黑甚尔抱住。

想象了一番这几个家伙被逮捕的样西乡心里才消了起，转而又想到他最近是不是逆啊，究竟是有多倒霉才会接连碰到这事？更可悲的是他在被的时候心里竟然在喊另一个犯的名字，想想都觉得有好笑。

“甚尔...”西乡有张，“你....你不会是有了吧？”

这个吻糟糕得和他们的初见一样，西乡被捆着手，嘴上还贴着胶带。

....但他又莫名觉得甚尔和他们是不同的，他本能的排斥、不愿想象甚尔被逮捕或者是离去的场景。

几个人的面容记住，准备等会就去报警，他才不会因为自己是男人却被人而觉得丢脸不愿意报警，错事就该有惩罚！

伏黑甚尔望着仰着朝他动来动去的西乡，忽然抱住了他，吻落在那张仍贴了胶带的嘴上。

但是为什么，他突然为此到痛苦。

....要亲也可以先揭开胶带嘛，这样很奇怪啊。西乡扭开不让他亲，觉得伏黑甚尔又在使坏，脆自力更生，转而梗着脖在伏黑甚尔的肩膀上蹭，想把胶带蹭下一角。

两人各怀心事的面面相觑，伏黑甚尔很想自己一刀，好缓解心脏上的这份酸涩苦痛，像他这样的人渣，其实和那个本神明本就半斤八两，兴许还要更糟，他似乎是本能的、无意识的要将边的一切都拖泥沼里，让他们和自己一样落到地底腐烂，说不定他的天赋不是什么天与咒缚，而是拉着别人一起完。

像他这样的家伙，总算也能对一件事的嘛。

他看上去像是要把内脏或者灵魂都要呕来了，西乡吓了一，连忙去拍他的背，看着伏黑甚尔捂着肚白着脸扶墙呕吐的样，一个奇妙的猜测忽然浮现在心。

其实他一直知自己烂，从禅院那个垃圾堆里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不问缘由的杀人，正义？真相？善恶？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认钱办事，偶尔也看心情，但唯独不会为了什么公平什么拯救事。他一直知自己是个各意义上的人渣，要论优，可能只有这幅好一。

会突然到痛苦。

像他这样的人，本就不该靠近也本不该对幸福有什么期待，他果然还是应该找个地方静静烂掉，要烂烂他一个就行了，这才是所有事的最终正解，对吧？

伏黑甚尔想得轻松，却一下呕了酸，从起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的胃忽然造反，一阵阵地搐痉挛。

伏黑甚尔扶正西乡的肩膀，替他把胶带揭下来。

西乡走到垂着沉默不语的伏黑甚尔跟前，朝他仰起，“唔唔..”帮我解开嘴上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