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他的粉丝里还是有不少不理智的，但是因为铁杆粉丝成分的稀释和复杂化，降低了那令路人反的程度。

叶一文只是在一旁笑笑不说话。

“还有，领导们对我提了许多要求，嗯，各方各面的要求。”

“门包？那是什么东西？一毫克？”

苏洛这才笑得苦涩。

然后呢？”

“没想到小周这姑娘还记得老京城的故事，这门包，那时候一般都是供给大澡堂的，泡澡搓澡之后，每个人自己泡上一门包，那叫一个舒坦畅快。”

苏洛接了老叶的话，继续说自己的遭遇。

得嘞，苏洛这算是被请去喝茶了。

苏洛继续说，周婧雯倒是觉得他应该把“看起来”三个字去掉。

苏洛叹了气摇了摇。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怎么可能看不清楚这小姑娘对这臭小有不一样的心思和情。

周婧雯接过了话茬，她是京城人，自然是知这其中的门，话说这东西也就这四九城的人说，倒是没想到这帮老领导喝这，她一下就想到了一群在公园下象棋的老大爷。

“到这没完。”

“婧雯，我们得找个时间再对粉丝群一次沟通，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和在新光那样看起来冲动和愚蠢。”

倒不是惨的苦涩，而是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苦涩。

周婧雯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就不着痕迹地把手收了回来，随问了苏洛一声。

被一位老人行思想教育，是一煎熬。

被一群老人行思想教育，那叫...天堂。

她是明白人，刚刚说的粉丝问题，基本上周婧雯开创的这舆论量模式，还是有可能会碰到压线的，还危险。

“接下来我先是听了领导回忆往昔十分钟，然后就开始被每位大佬分门别类地行了思想教育。”

好吧，要说，还真惨的。

“然后我到了地方一看人都傻了。”

至于那帮老领导，叶一文是知的，他自己就去见过，所以苏洛讲的他不兴趣。

“领导们都只是穿着家常服，围坐在亭里喝茶下棋聊天，茶用的还是京城澡堂的汉们喝的茉莉茶，领导和我说，那茶两块钱一门包，一门包算一泡。”

叶一文在一旁看着，了，不过看没人注意到他，这糟老就想要有存在了。

任菁眉一一低，提了自己的疑问。

“应该是之前永安茶庄的小门包，就像是小茶包一样的东西，一斤茶能将近一百个门包。”

好在现在苏洛转型了。

苏洛缓了气，庆幸自己有了一些不一样的记忆，有了教训，提前用一不理智的行为来遏制住自己将要继续提纯、继续唯化的粉丝团。

“首先是关于偶像和粉丝的问题，并不是国家没有在关注我们娱乐行业和市场，只是目前仍然以一宏观调控的态度来治理，而不针对个例调整。当然，如果饭圈化问题严重到影响整个社会风气的程度的话，那我猜宏观调控就是全面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