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孩。”老大夫失笑地摇了摇，将单递给关有寿，“实在不放心就住一晚，顺便包扎一下伤。”

顾如初搂她脖，笑眯眯地看向他们，“爹娘，安安是真好了。”

“是呀，我们村里离城里远，来一趟不容易。大夫，麻烦您老再替我闺女好好瞅一瞅，她从小骨就弱。”

不是他不真言相告，而是上空空如也，随携带的那家底，也不知在私底下能换多少。

到车后扶着抱着孩的关有寿下车。

顾如初好奇地注视着前一白大褂老者，尤其小神更是一直偷瞄着那一发黄的白大褂。

“大夫，麻烦你老快瞧瞧我家闺女。今儿中午，孩掉山沟沟，脑袋破了一个大，到刚才才醒。”

叶秀荷迟疑地看了看自己男人，咬了咬嘴，期期艾艾地抓了抓衣角，“大夫，我想让孩住院。”

何况还是借钱看病，看情况这债还得父母负担。她就是真得病，只要有一气在，记忆里后山就能采草药。

关有寿一急，连忙拉她到后，一遮，讨好地笑了笑，“您老别见怪，我们两就这俩孩，她是太担心，不是信不过您老。”

关有寿不解地眨了眨，看向妻和哥们，这是啥意思？可惜那几位也不眨盯着老的一双手。

海县，莫非附近还有大海？要是能找到史书就好了。

顾如初微微蹙了蹙眉，小朋友是不是小友？她该如何称呼老人？瞟了大家，“我是关平安，今年六岁。”

关有寿激动地连连致谢。糖可以不用糖票价就行，他正愁没糖票给孩买红糖，真是大好人。

大门一侧竖挂着一块斑驳老旧的牌，顾如初琢磨着上面那些少了笔画的大字应该是海县人民医院。

顾如初果断摇。别说只有伤有疼，就是真想吐，她也能说真话，她都能想象得到家里有多穷。

随即他掏一块陈旧发白的蓝手帕关有寿的兜，“钱不多，你先用着，晚上我去队里替你再支一，别舍不得用，到时候从工分里扣就行。”

老大夫摆手示意关有寿别说话，饶有兴致地蹲下，先检查一遍小丫脑袋上伤，没好气地瞪了他。

“小丫，有没有想吐？”

不什么朝代，贫穷的农家本就没几个闲钱，最怕的便是有个病灾，请大夫医治无疑是一件天大的事。

关有寿抱女儿的一僵，吐了气，“谢了，兄弟。”言罢，他内疚地看了对方，转往院跑去。

“看啥看？孩没事，有些缺血，多给孩补营养。”老大夫顿了顿，瞟了他们神，“我给孩开条红糖单。”

顾如初看着他们卑微的神情，鼻一酸，下凳，伸手拉住父母的衣角，在地上了。

多晦气呀！

最终关有寿还是决定先住院一晚，明天再去招待所。他也担心半夜孩发烧，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临时找谁帮忙？

“老同志，你看……”

叶秀荷吓到慌忙抱起她，“哎哟，傻闺女，不能，才止住血呢，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就没事。小朋友，知自己叫啥名字，现在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