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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贞子歌(7/7)

打算助她添妆,现在有更好的用处了。老弟台,你就带了去。这是我额外送阿琴的,有此备而不用的一笔款子,她以后才能过宽心的日子。”

说着搬出二百两银子来,当面交付。王锡爵辞既不可,受则有愧,唯有拜谢而已。

在范鼎华看,他父亲做的事迂腐不通;同时也觉得受了屈辱,自己哪一点不如戴研生?竟碰了这样大一个钉子!

最令人难堪的是,他自以为这门亲事十拿十稳,早就掩抑不住心头的兴奋,在他那班同为纨绔的朋友中间,将琴娘形容得绝世无双。人人知道“范大少爷”的新夫人是他的表妹,早则年内就要大办喜事。如今好事不成,落个话柄在外,叫自己怎么有脸做人?

因此,一连十天不曾出门,有朋友来访,一概挡驾。但却挡不住一个人——这个人姓汪,行三,天生是个“篾片”,由于身份不高,所以跟范鼎华的书童小丁,私底下也算是称兄道弟的朋友。

“你来干什么?”范鼎华心绪极坏,所以一见面就这样恶声相向。

“听说你范大少病了!我特来请安。”

那副油腔滑调,在此时只有引起范鼎华的厌恶,于是一瞪眼下了逐客令:“讨厌!你给我走。”

“好,我走。不过我放句话在这里,明天你要求教我,再来找我的时候,就拿大红帖子来请,都请我不来!”

“去你娘的!哪个倒了八辈子的霉,要来求教你!”

“不错,你没有害相思病,自然用不着求教我。”

范鼎华的气焰消失了,定睛看着,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那“相思病”三个字的解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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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汪三笑道,“看样子,你也是害相思病的模样。”

“是便如何,不是便如何?”范鼎华的声音不再是那样粗暴了。

“不是便不用谈。是嘛,我就是专治相思病。”

“你倒说说,怎么个治法?”

“‘你倒说说’!”汪三做出好笑的神气,“你倒说得容易,我费了三天三夜的工夫,挖空心思想出来的一着棋,哪能随随便便就告诉你?”

范鼎华让他引逗得心痒难熬,不由得又要开骂,转念一想,用人之际,且先忍口气。“你说好了!”他问,“要啥好处,一句话!”

“一百两银子。”

“可以。”

“还有,”汪三问道,“老太太身边,是不是有个丫头叫美珠?”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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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必问,只说肯不肯给我。”汪三又说,“我晓得,你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只要你说一句,老太太无有不依的。”

范鼎华想了一会儿,毅然允许。“这也可以。不过,”他问,“你的一着棋不灵怎么说?”

“不灵分文不取。而且,”汪三斩钉截铁地说,“以后我也没有脸来见你了。”

就在定议的第三天,范鼎华和汪三一起到了苏州。钱多好办事,不过一整天的工夫,都已布置妥帖,于是汪三登门去拜访王锡爵。

“尊驾贵姓是汪?”王锡爵问道,“有何见教?”

“此地不便详谈,借一步说话如何?”

王锡爵颇为踌躇,来人言行诡秘,不知是何路数,但看他衣冠楚楚,又不像有恶意,所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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