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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好像他整个人都被秦隐纳为所有,好像秦隐就是他的主。
这比什么尖刀利刃都要致命。
胯间的龟头孔突然被指尖抵住,秦隐单手抱着他的腰肢将他翻身平放,俯下身在他衣襟大开的胸膛上落下亲吻。
被触及的乳头被刺扎过一样发出一阵酥麻,梁见终于连自己手腕也咬不住,被解放的唇齿禁不哼叫出来。
急促得快要窒息的喘气声,引得人头皮发麻、神魂几欲颠倒。
秦隐宛如一头发了情的野兽,满身张牙舞爪的气势不用亲眼目睹,也能让想象出来他满目赤红的啃咬上梁见胸膛的凶残——
他咬的实在毫无章法,让梁见又痒又疼,时不时抽动起双腿往他身上踢踹。
不经意间挣脱了被手指抵住的龟头孔,汹涌而浓稠的精液朝着两人小腹喷射出来,洒了两人一身。
温热的液体紧接着把这场欢欲推向更加不可控制之地。
秦隐在他小腹间抹开湿润,炙热的唇来到梁见身下,趁他还未从射精的余韵里清醒过来,忽然贴上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精液的味道带了腥,入了口中没有任何滋味,只是顺着唾液蔓延他整个口腔,随他吞咽的频率进入喉咙。
他觉不出来自己这般行径的动机。
但只要一看到梁见状如无骨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扭动腰肢,整个人就像从里到外点燃了一把火,浑身都烧的溃烂,迫不及待想要一帖能解他心头愁绪的“至善良方”缓解。
嘴唇包裹住藕色的龟头,顺着润滑的精液往里吞咽,还未含到底,面前两条腿便扑腾起来,一个劲儿往他肩膀上踢踹。
眼前扭动的腰肢像一条水蛇,上面湿哒哒的黏液透着冰冷的光泽。
秦隐看得入了魔怔,浑然不知轻重地继续往下含了进去。
整根阴茎戳进口中,身前的两条腿飞快抽搐了一阵,抖的牵连起胸前明显的肋骨。
梁见宛如濒死,发里浸满了汗珠。
搭在面上的一条手腕被咬的鲜血淋漓,他也不嫌痛,硬是忍着没发出半点声音。
嗫嚅着嘴唇叫出秦隐的名字,只被对方的两只手扶住腿根拉近,含着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上下吞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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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蠕动的舌头舔在他格外敏感的龟头上,舌尖时不时钻入尖端的孔眼里顶钻。
紧密的口腔内壁把他整个包裹起来,缓缓送进紧致的喉咙口,剧烈的喉管收缩挤压着龟头末端,反复抽数十来回,越入越快,越入越深。
感觉到他腿根熟悉的震颤,对方含着他的阴茎迅速在喉中深插几下抽出。
随即用灵活的舌尖缠绕上龟头舔弄,再顶进末端的孔眼。
舔的他卵丸抽搐,腰肢又似水蛇一样扭曲起来,用腿根紧紧夹住了身下的脑袋射出浓精。
抑制不住的声音从破烂的手腕底下冒出,泻进湿淋淋的夜色里。
冰凉的发丝缠了梁见满腿,他大汗淋漓喘息不断。
被秦隐搂着腰肢坐进两条腿盘起的怀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臀肉底下烫的惊人的肉棒让他有一丝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