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却都变得截然不同。

夜蛾正道终于从那无休无止的欲望之中清醒过来时，其第一感受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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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舒服了，那种仿佛空虚了几十年的身体被终于彻底填满的感觉，舒服到他清醒过来时却也感觉到一阵恍惚。

他有些呆愣地低头，这才看到被他压在身下的你。

你躺在客厅的地面上，一头乌黑如同锦缎一般的长发此时乱糟糟地被压在身下。你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扣子全都被崩开，皮肤上散落着不知名却无比清晰的深红印痕。你几乎完全被泡在了他糟糕的体液里，你雪白的衬衫被他的尿液泡成了浅黄色，身上也遍布着乱七八糟的水痕，胯部和双腿之间更是显眼，那黏腻湿滑的肠液在你身上糊了一层又一层，让你在灯光映照下反射出亮晶晶的色泽来。

而最糟糕的莫过于，你闭着眼睛，脑袋歪向一边，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昏迷了过去。

于是茫然和恍惚顷刻间散去，理智和记忆重归大脑，一刹那间夜蛾正道浑身冰凉，如堕冰窟。

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他强行骑乘了你，并在你身上贪婪而不知餍足地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夜蛾正道无法记清全部的细节，他不知道你对他发出的邀请和引导，只记得自己方才完全沉浸于性欲之中时毫无理智的疯狂行为。

他小心翼翼地从你身上下来，失去了你性器的堵塞，被肏了太长时间而一时根本合不拢的后穴并无法锁住肠道内的液体，于是你射进去的那些白花花的粘稠精液也就顺着他的大腿而慢慢流淌了出来。

夜蛾正道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仿佛失禁一般不断向外涌出的精液。可你才只是正处于分化期中、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孩子啊！这么多的精液，他到底是迫使你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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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不敢去想这样的答案。

他忽然想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何其相似，被强迫性的榨精，被强迫性的高潮，乃至于最后都昏迷了过去，可却依旧要承受那早已经是痛苦的高潮和索取。

他居然、居然对你做了和当年那些咒灵一样的事？

“星、星野……”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身体也在颤抖。

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后果，他怎么能如此伤害你？

他怎么能犯下如此深重的罪孽？

内心一片死寂，夜蛾正道僵立在你旁边许久，而后伸手将你抱了起来。

他要送你去医院，去做一个身体检查。倘若你当真变得和他一样，那他……根本是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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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抱你起来的动作，你终于还是暂时性地战胜了疲惫和困意，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你在他眼中看到了仿佛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到了失而复得的惊喜，而在那之后，却又是更多更多你看不懂的情绪。

“父亲，你怎么了？”你疑惑道。

你们不是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吗？此时不应该是开心愉悦以及满足的表情才对吗？可他为什么却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不，没什么。”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泪光闪烁，但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