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害怕吗？”赵青竹终于用手去了会让赵岑冰害怕的泪，走到他的面前，后者的心脏却依旧泛着苦楚，“你为什么会害怕呢？”

“你也从来没有过我，我和你的情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赵青竹的脸被泡到起皱，尾洇一片撩起让人怜惜的红。赵岑冰恍然想起赵青竹上一次这么痛苦的时候，是被丢弃的那次。

弱势方反抗，势者逃避，每一个人都在渴望。

赵青竹走上前，慢吞吞的张开双臂，扑赵岑冰的怀里，“对不起。”

“我又怎样能够去相信你？我已经接受了你给我的一切，我只是想找到当初的真相，我有什么办法？”

“连这样的我都愿意接受，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要求这么多呢？”

“我只是想知真相。”赵青竹固执的拽着赵岑冰的衣角，更加用力。

赵青竹息着泪，似乎要将这辈的委屈都了，就算绷着脸，珠还是源源不断的下，他仍在持着问赵岑冰，“你我吗？”

心的人才会痛苦，可只会冷心冷情的赵岑冰，他还是会为了赵青竹的悲伤而痛苦。

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会委屈呢？明明是你背叛的我，为什么你好像比我还要痛苦呢？

“对不起。”赵岑冰叹着气。

赵岑冰没有问，侧开脸要躲避赵青竹的话，只压着情绪，“我去烧，你等一下。”

他们都要用最尖锐的话去刺对方那颗比平常还要脆弱的心脏，即使不择言，也要去看对方因痛苦而泪的脸，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比想象中得到了更多的。

“你别走！”

赵岑冰终于转，看见了赵青竹脸上的泪。他下意识要替他去，又在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停滞住。

赵岑冰没有看见会让他心的泪，只是在回家时没看见窗台的小小影，没有听见那一声吴侬语的“哥哥”，就下意识去找了。

“都是我的错吗？”

赵青竹闭着躲开了他的手。

赵青竹说不话了，只觉得自己的泪都要，还是痛苦的麻木。我接受你给我的，你包容我所犯下的错，应该如此，本该如此，可好像还是有什么地方错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赵岑冰轻抚他的背，应该有的吻没有落下来。

“为什么？”赵岑冰的语气已经竭力靠近平稳，情绪之下的一切似乎都没法被控制住，有血冲上他的，“有人你吗！我对你不好吗！你要恶心我去找别人？”

“你从来没有说过我。”

如果灵魂上无法得到共鸣，我们就要用去。

为什么会让人如此痛苦，为什么你不能对我更加宽容，为什么我始终没有办法相信你，明明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了，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不知何时开始只是看着你就会痛苦的病再次发作，赵岑冰却发现了比这还要可怕的东西，就是赵青竹的泪。

“你也知你给我的很恶心吗？”

怨怼的情绪让赵青竹整个人变得失控，“为什么要逃避？”

“我你。”赵岑冰再次开。

还剩下妥协。

“？”闻言，赵岑冰终于正视起赵青竹的脸，本来的恶，笑的讥讽，“如果不是只能依附我的话，你嘴里的又能剩下几分呢？”

噎声渐渐停止，赵青竹用手背胡抹去咸苦的泪，泛的下浑浊的眸，“我也你。”

明明最赵岑冰的就是赵青竹，明明赵岑冰只会一个赵青竹，他们还是为了而痛苦。

只剩下妥协。

只会有我们两个人，从一个来，血脉相连，将来会死于同一个坟墓的两个人。

珠珠，会让他心，让他痛苦，让他产生可能是这情愫的珠珠。

无论是一直被浸满的，还是从未得到过的，好的，坏的，幸福的，不幸的，终究会为了一个字痛苦，纠结，妥协，原谅，好像这样就能学会人，好像这样就能被人所。

你骗了我多少，我就瞒了你多少。一切都是假的，姓名，关系，哥哥知弟弟未曾经历的过去，弟弟就要隐藏哥哥察觉不到的现在。

谎言膈在心，抹不掉，砸不碎，各退一步，换来了妥协。

赵岑冰在说完后也垂下了。说不情话的，学不会哄人的嘴，却可以本能的说伤人的话，真是可怕。

“如果这也算的话，那你嘴里的情真是廉价。”

没有被要求，没有被胁迫，只是想要见到珠珠，所以就去找了。

好可悲。

话，赵岑冰没有再等，继续问，“怕我生气的话，为什么还要？”

“不要说了。”赵岑冰拍开他的手，“你只是不愿意相信我。”

“你以为我不知吗？我只不过是你豢养的一只鸟，开心时溜溜，难过就冷着，连麻雀都有的自尊我也不要了。”

洁白的手背上落下红印，忍了很久的泪与怨终于因此探来，“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我。”赵青竹自己回答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