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噩梦么？”赵岑冰有些担心。

“你之前差溺死在这里。”赵岑冰在回忆，“大概是你十岁的时候，我回家没见到你，到找，才发现你倒在溪边，昏迷不醒。”

赵岑冰帮他拭去他角沁的泪珠，“是这里吗？”

“嗯。”赵青竹，窝在他哥怀里，仿佛回到了那个静谧的幽林，只有他们两人存在的地方，“我们回家吧。”他说。

“如果看见这张脸的话，你就会暴什么吗？”

“是这样的吗？”赵青竹没有避开赵岑冰探寻的神，他透过对方去看那条无垠的河，“为什么会这样呢？”

赵青竹，又摇了摇，“我一个人的话，这里就是灰扑扑的，很沉。”他抿抿，迎上赵岑冰的视线，又补充，“和你在一起的话，这里就会变得清澈。”

梦境告诉他，是赵岑冰想要杀他。

“我们到了。”赵岑冰低，用鼻尖轻蹭珠珠的脸，后者闻言呆呆的应了一下，又慵懒的伸了下懒腰，才睁开。

果然，赵岑冰沉默了，他看着这条狭窄的，却看不见尽的河，又抬看着这片密林，不知何时，明月悬在天，落下皎洁如的光，却被叶片半遮半掩的宛若惨淡的尸斑。

在扑朔迷离的抉择之中，唯一清晰可见的是那张脸，涂的白，染了血的脸。

这里是他唯一的归宿。

哪一方才是真实的呢？

赵岑冰带着他，走了另一边回家，他不会忘记珠珠要看的河。

这条路比来时的还要狭窄难寻，天已然迟暮，所幸赵岑冰的目力极好，足以支持他一边抱着珠珠，一边走。

眸，攸而就散了刚才的惊惧与担忧。

梦境依旧纠缠着他，从另一边，胁迫裹挟他的大脑，让他避无可避。

他依旧试图去信赵岑冰的话。脑海里浮现的是赵岑冰温柔吻他的脸。

“我不知，好多次，我都会梦见这里。”

“嗯。”赵青竹，“我梦见过这里。”

究竟是哥哥，还是自己的梦呢？

夕半隐叠叠云层，些许赤余晖，依旧能将世界染成鎏金。赵岑冰严肃的眉沉落在橙的光里，沾上柔和的味，又在低看向他的珠珠时，更加温柔的笑来。

赵岑冰告诉他，只有自己救了他。

赵岑冰眉心了，“为什么会梦见这？”

实在是太过诡异，所以才会在灰白的梦境让人印象刻，所以才会勾起赵青竹的好奇。

青竹环视一周，走近，看见潺潺动的清里还依稀可见游动的鱼儿，抬远眺，却看不见源。

“如果看清这张脸的话，我就会想起什么吗？”

赵青竹总是这么想，于是重复着自己的行为。

赵青竹不自觉抬手，抚向他哥的脸，了，又继续蜷缩在他的怀里。

“好。”赵岑冰回应着他。

“哥哥，我为什么会梦见这里？”他笃定，赵岑冰一定会知答案。

他只想找到一个答案，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