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霖质问，可能是因为年龄太小，他还无法营造严肃，皱起来的眉总憋着可的劲儿，连声音也是声气的。

果然，从一开始关霖就能看见他。

“那你喜玩吗？”

路域挑起了眉：“教皇冕下？”

路域拼命忍着笑意，无辜地冲他眨眨睛：“我是光明神。”

当然是碰不……唉。

“骗人，”关霖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他，“你是幽灵吧，所以别人才看不到你。”

域都一直跟在小关霖边。

在此期间，其他的孩也会来一起上课，他们要么吊儿郎当，要么呼呼大睡，能完整地听完一堂课的从来都只有关霖一个。经常有修女在背后夸赞，说圣殿下不仅天赋异禀，还天生就这么努力，简直是完的教皇继承人。

“为什么只有我？”

再成熟的孩到底都还是孩，应该有孩专属的天真、单纯与喜怒哀乐。但关霖的上，丝毫看不到这些东西。

关霖眨着大睛，一副思考的模样：“我问过老师，缘分是一不能被准确形容与估算的东西，所以你不能随便对我们之间是否有缘分下定义。”

他像是个机人，日复一日地完成着老师布置的内容，听从他人的安排，规规矩矩好每一件“圣殿下”应该的事。他不会和别人有学习之外过多的，也不会有任何的要求与愿望，仿佛他只是为了完成他人要求而诞生的存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年幼的殿下未免也

那张致脸庞上的表情从来都只有冷漠与木然，不是面对修士修女，还是面对他的同龄人们。

一开始路域也这么觉得，圣殿下的自控能力与努力都是与生俱来的，是他天生的格使然。可他跟在小关霖边，寸步不离地走过了好几个日夜，恍然间发觉有什么不对。

“冕下说了，我是圣，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上。”

路域的内心os戛然而止。

“你怎么知的，”路域笑，“其实我好久之前就死了，一直在这里飘啊飘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你能看见我。”

唯有在睡梦中，他才会依稀几分孩气，说两句糊不清的梦话，婴儿的小脸看起来糯糯。鬼使神差地，路域想伸手一把，也这么了。

关霖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这几天里，关霖从来没有笑过。

路域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咱们俩之间有缘分吧。”

“殿下，你这么听老师的话，”路域坐在了床边的地板上，这样的度刚好能与床边的小关霖对视，“你很喜学习吗？”

看他的衣住行，看他每天什么、学什么，从无数的细枝末节中，一一地拼凑后来的圣殿下。

小孩的脸颊像是棉糖，柔柔很有弹，路域一脸惊讶地与骤然睁开睛的圣殿下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你是谁？”

关霖愣住了，漂亮的小脸上浮现一丝茫然：“……喜。”

年幼的关霖拥有着超年纪的稳重与自制力，每天天还没亮，他就已经洗漱完毕，去前面的教堂祷告，再回来跟着法导师学习课程。午后，他用一刻钟午休，然后开始跟术老师行□□的锻炼，一直练到傍晚。晚饭前他会先去沐浴，饭后则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那些房间里的书籍，一直到夜零，上床睡觉。